“王爷,您别生气了,在边关买那么多的粮食,本就不是很隐秘的事。
这样也好。若是被发现扎同山上的事,尤其是皇帝的人查到了,还真不好办,麻烦着呢。”
高呈祥心中的火气顿时卸了一半,可不是嘛!严举说的也有道理。
严坤现在只管酒楼的生意,准备开第三家分店了。
火锅的增加使酒楼的座位有些吃紧,不提前预定,一座难求。
所以,准备把火锅单独分出去,还怕这样影响酒楼的生意。
思量过后,那就再开分店,分客流...
自从东山县被南笙一锅端掉后,严举回到京城,是顶替严坤的位置,在高呈祥身边谋事。
他可比严坤厉害多了。
一直从事幕后工作,让他对诸事的看法都是多面性的。
做事严谨慎行是他一贯的作风。
这样都被南笙吊打的体无完肤。这是他永远的痛。
虽然,高呈祥没有责怪他,损失惨重的是卫上国,但他一直耿耿于怀,找机会报复,都不知道具体是谁。
但,有了王爷高呈祥的相助,被他间接知道了,是谁的大概率。
他得寻找机会……
西部传回来的消息,真没有被人为围堵厮杀,而是被一群动物的群殴致死的。
这就匪夷所思了。
行走在山路,这样的危险是在所难免的,他将信将疑。
王爷有气,他得安抚。
“得通知岳父大人了,一直都是没有纰漏,哪怕有一丝风,也会被老大捕捉到。
人情世故,过往交结,哪怕是拉拢朝臣造势,都没有太大问题。
但这暗养私兵,打造武器,是断断不可的。这是我们老高家的祖训,若是被发现了,我们全都得完蛋。”
高呈祥的胆子不大,架不住家里有个大胆的呀!他妻子严玲珑。
父亲严厉,卸任多年,却不曾停止一切外事活动。
他作为德川国的元老,曾经是太皇、高呈恩父亲的莫逆之交。
他是太皇时期的外交重臣,专职游走在周边国家,用他的机智慧能,巧舌妙语,让敌国人在谈判、会晤时,占不到任何利益。
胆识!是练就出来的。经历多了,经验是宝贵的。
它能在僵持不下时,发挥异乎寻常的作用。
这样的状态焉有失败?
这德川国的版图边界,大多是先皇们用命打下来的,也少有是他谈判挣来的。
严厉的心态变化是在恳请自退,让大儿子袭承他的职位时开始的。他要把子承父业给坐实了。
刚继位不久的高呈恩,是不想让他卸任太早,赋闲在家的。
严威峭没有他父亲的那个能力,差太多了,高呈恩还想他老人家多干几年。
“皇上,老臣年事已高,况且,周边业已安稳,老臣可以半退状态,协助我儿威峭,待过几年后,再完全放手。不知陛下,同意否??”
这是严厉的原话。
高呈恩气坏了,你是多么怕这有油水的差事,落到外人手里吗?
可他又不能直接拒绝,这位置现在还需要他。
“那就依爱卿之意,把你所见所闻所想,经历过的事情都传于严威峭,让其在这个职位,早日能独立胜任。”
先答应他,若是严威峭不行,我自会罢免。
高呈恩的勉强答应,严厉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相当的不平衡,这德川国能走到今天,这江山有他不可磨灭的功劳。
“多谢皇上恩准,老臣定当全力相授。”
‘这不废话吗!
你儿子,你还能藏私,不教给他,想带棺材里去?傻子都知道。’
高呈恩面目表情的丰富多彩,让严厉感到有被蔑视的成分,心里极其难受。
回家与儿子交流时,正好被回家探望父母的严玲珑听到。
‘严家为德川国的贡献不小,这江山虽说轮不到严姓人来做,可没说不能让她儿子来做吧!
都是姓高的,他相公差哪了?他儿子更不差。
这才两岁不到,就有与其他孩子不同的聪慧…
她得为儿子谋划谋划……
但不能让他知道,做这一切都是背着他进行。
只需他有那么一天,天上掉下个皇位给他。
‘就这么办!给他个惊喜。’
后来的某一天,他们给儿子高继鹏的不是惊喜,是惊吓!是株连九族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