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开呗。”牧序扯了扯手铐示意。
“呵呵,”十六夜弦冷笑,面无表情,“自己想办法吧,打不开就等着,等我回来再说。”
十六夜弦关上了门,房间寂静了下来。
牧序有些崩溃的蹲在地上,现在的他像极了偷电瓶被抓的小偷。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牧序猛踹桌腿,而钢质的桌腿却纹丝不动。
作为富人家的家具,果然不仅好看那么简单,牧序能感觉到桌腿的厚重感,坚固且结实。
门开了。
手里捧着薯片的十六夜弦走了进来,后脚跟一撩,门就关了起来。
十六夜弦坐在床上,吃着薯片,平静的注视着他:
“挣扎啊,再动啊,看着我干嘛?等着我拿小皮鞭抽你吗?”
“你指定心理变态!”牧序手指颤抖。
“跟我相处这么久,你现在才看出来吗?”十六夜弦翻了个白眼。
“你等等。”十六夜弦想到了什么似的站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我忘记拿小皮鞭了,你等会儿。”
门又开了。
十六夜弦面无表情走了进来,上身黑白色短袖,下身黑红格子图的百褶裙,手里拿着一条皮带。
“没有小皮鞭,只能这个了,你凑合一下,放心,保证不打死你。”
十六夜弦把皮带叠起来,面无表情看着他。
牧序吃力的想要抬桌子,却发现桌子纹丝不动,摇了摇才发现桌子是用膨胀螺丝固定在墙壁上的:
“饶了我行不行?”牧序颓然的坐在地上。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那么不听话?”十六夜弦走过去,捏捏他的脸。
“我不是一直很听话么?”牧序抬着眸子看着她。
“你一直不听话。”十六夜弦面无表情。
“我听话。”牧序看着她。
“你不听话,你还凶自己老婆。”十六夜弦用力扯了下他的脸。
“啊!痛痛痛!”牧序痛得拍拍她的手背。
“还凶不凶自己老婆了?!”十六夜弦耳提面令的威胁他。
“不凶了!”牧序赶紧回答。
十六夜弦哼了一声松开他,严肃道:“我要立家规!”
“家规?”牧序疑惑的蹲在地上与她对视。
十六夜弦也蹲在他面前,两人面对面,“第一条,不准凶老婆!”
“我不就那天凶了你一次嘛?你在我身边可是每天都凶我的。”
十六夜弦面无表情,“闭嘴。”
牧序:“……”
好一会儿,十六夜弦盯着他,“第二条,有事情不准瞒着老婆。”
“我没……”
“闭嘴!”
牧序:“……”
他知道,跟这小魔鬼对着干是没有好下场的,虽然她表面现在很平静,但如果不顺着她来,那自己这手铐估计今天解不开了。
其实,这小魔鬼的行为一直一些疯疯癫癫的。
你真的很难预测她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举动来,就像牧序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被铐在这里。
沉默了好一半晌,两人对视着沉默,十六夜弦皱眉,“看什么看!信不信挖你眼睛!”
“你能不能讲道理啊?”牧序又气又无语,这性格真特么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