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帝都的主街之上,两侧全是来看热闹的百姓,他随意的挥手示意,引起一众闺中小姐的惊呼。
栎紫凰坐在醉春楼二楼临街的包厢里,看着外面的情景很是欣慰。
月书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也说是了了一桩心愿。
“主子,您看,月书多神气呀”
兰心在一旁,眼神里亮晶晶的。
“怎么,瞧上了”
她挑挑眉。
兰心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片刻后,双颊通红。
栎紫凰暗自好笑,这丫头早到了议亲的年龄,只是在她身边伺候着,耽误了人生大事,看来,以后还是要留意一二。
游完街,回到了新的状元府,这才算完成。
在宫外,皇榜已出,此次科举有一百多名进士,二百多名同进士出身,这些进士很快就会被分散到各地任职,当然前三甲除外。
很快对于三人的任职圣旨下达了,黄月书按照历代传统做了光禄寺少卿一职,正五品,林牧时到了翰林院任翰林院侍读一职,至于方博景则是做了翰林院的修撰,是闲职。
对此三人都毫无异议,拿到任命的圣旨,三人翌日就走马上任了。
“主子,这是咱们的人,任职的官职”
汐花宫的人,有八人留在了帝都,除了月书,都是七品和八品的小官,其他人下放到地方,多数做了县令、主簿等。
“还不错,只是大多不在一个府城,很难照应一二,让咱们的人多加照看”
“是——”
科举完成后,后宫开始动了起来,参加选秀的修女已经从各地赶来,此时,月华几人也低调的来到了状元府与黄月书汇合了。
状元府的门槛被踏破了,示好的,说媒的络绎不绝,都被几人搪塞过去。
“怎么了——”
听着大殿外喧闹的声音,栎紫凰起身来到了大殿门口。
“主子,是在各宫里搜贼人,说是冲撞了白嫔,差点小产,现在皇上太后和贵妃都过去景秀宫了”
“走,我们也去看看”
“是——”
备了辇车,栎紫凰去了景秀宫,里面传来了尖锐的喊叫声和宫女压抑的哭声。
“奴婢参见嘉瑞公主”
“嘉瑞见过父皇,皇祖母”
栎隽龙阴沉着脸坐在首位,没有回应,太后向她招招手,
“你怎么也过来了”
“嘉瑞想过来看看弟弟的情况”
她走到太后身边坐下。
“好孩子,等等吧,已经有太医去看了”
大约半炷香的时间,一个太医背着药箱,从内殿匆匆的走了出来。
“微臣叩见皇上,太后,,,”
“行了,直接说”
“是,白嫔娘娘这胎保住了,只是以后要小心养着,莫要再出现状况,否则很大可能,母子都有危险”
“嗯,起身吧,从今天起,你负责白嫔安胎,若是有什么差错,给朕小心你的脑袋”
栎隽龙不怒而威,气势很是摄人。
“是——”
太医额头满是细汗,却不敢去用手擦。
“退下吧”
“朕就不进去了,辛苦愉儿照料着”
他看向方贵妃。
“回皇上,臣妾回照顾好刘嫔妹妹,只是,此番妹妹受苦,怕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望皇上明查”
他眯着眼睛盯着方贵妃看了许久,
“嗯,这件事你去负责就好,让内务府配合查办,意图谋害皇嗣,罪无可恕”
“是,臣妾定当查出真凶”
自白嫔这一胎出了意外后,后宫之内人人自危,方贵妃更加忙碌了,不仅要照顾到景秀宫那边,更要忙于选秀之事。
虽说,选秀由内务府操办,但也需要她拿出一个章程来,才能稳坐幕后。
整个皇宫只有康宁宫和承乐宫成了一片净土,两宫的大门紧闭,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主子,方贵妃,请所有的妃嫔和公主去一趟凤栖宫”
“嗯,谋害白嫔之人找到了?”
她翻看着手中的被换了书皮的书籍。
“主子聪明,这不连太后都惊动了呢”
“走吧,去看看”
来到凤栖宫的主殿,妃嫔们基本已经到齐。
“臣妾见过嘉瑞公主”
“起身吧,嘉瑞问皇祖母安”
“快坐下吧”
“是”
太后坐在主位,她与方贵妃分坐两侧。
“将人带上来——”
“是——”
很快,一个不成人形的小太监和嬷嬷被拖了上来。
“给大家说一说,是谁指使得你们要谋害皇嗣”
“哈哈哈,当然是贵妃娘娘您了”,小太监恨意满满的看向方贵妃。
大殿中所有人寒蝉若禁,不敢抬头看那上首之人。
“小路子,你不用在这妖言惑众,你看这大殿之中可有人信你之言”。
太后眼睛微闭,嘴唇动着,好似在念着佛经,栎紫凰则是喝着茶水,神色不懂,其他人仿佛没有看见一般。
“哈哈哈,好呀,好呀,只要贵妃娘娘答应奴才一件事,奴才定以实相告”
“说来听听”
“请您放了秋木婆婆”
“秋木?”
“老奴一条老命已经到头了,小路子还年轻,请娘娘饶他一条性命”
秋木嬷嬷摇摇头,她这一生无儿无女,死后也是无牵无挂,可惜了,小路子是个好孩子,要不是因为自己,也不会犯下如此大错。
“好,本宫答应你,太后与嘉瑞公主在此,定不会失信于人”
“多谢贵妃娘娘,嬷嬷,小路子活不了了,您记得好好活着”
他被亲生父母卖进宫中,做了太监,每日被老太监欺凌,是嬷嬷看他可怜,给他了一口吃的,为他上药,才捡回了一条命,更何况,那人是拿秋木婆婆的命威胁他,是他连累了婆婆。
“小路子,你——”
“刘嫔娘娘,看到奴才如此模样,您满意了吗”
所有人看向坐在一旁的刘嫔,她手有些发抖,面色微白,努力维持着镇定,从两人被带进来时,她就觉得不好,不行,,,她不能慌,紧了紧手中的帕子,她嗤笑一声,
“狗奴才,死到临头,竟然胡乱攀咬,刚才不是说贵妃娘娘,现在又来诬陷我,莫不是看本娘娘好欺负”
所有人神色各异,静静等待着贵妃发话。
“你说是刘嫔娘娘,可有何证据”
“奴才有”
“胡说——”
刘嫔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