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明日还要上朝。”
顾灼下了逐客令,裴天还想在抱抱自己的媳妇,无奈只好离开,出了院子,没想到顾元章守在门口,
“......”
“来几次了?太子殿下?”
“咳咳,岳父。”
“臣可当不起殿下一声岳父。”
“.....”
裴天怎么灰头土脸的离开镇远侯府,顾灼一概不知,她拿出买的布料,“开始吧。”
“.......”月灵看着顾灼那壮士一去兮的样子,
“嗯,很简单的。”
很简单,吗?
顾灼看着自己手上被扎的洞,“我还就不信了。”
月灵抢过顾灼手里的针线说道,“您还是明天再做吧,今日也晚了,我去给你准备一些废布料先练练手。”
“好吧好吧。”
顾灼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离开了桌椅前,她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月灵,你也早点睡觉吧,晚安。”
“是,小姐,我收拾一下就去休息。”
顾灼躺在床上发呆,她已经习惯了在这的生活了,习惯这里,并不平静的生活。
......
荒野里,圣天和钱三一面色严肃的看着前方,这一路来,太不平静了,如果走之前,圣天还在犹豫神医谷是不是出事了,那现在,基本确定是出事了。
“师兄,怎么办?”
这一路,所有的人的目的就是拖延他们回谷的时间,圣天怕就怕的,等他回谷,谷里就什么都没了,
“路令还没联系上吗?”
神医谷嫡系有嫡系联系的办法,奇怪就是,路令的生命气息正常,可是对他们的联络确丝毫没有回应,圣天微眯眼睛,“杀回去。不要留活口了。”
钱三一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只能违背师傅的命令了,遇到生死存亡的大事,就让他死后去地下跟师傅忏悔吧。
“三一,记住,永远不要让你师兄大开杀戒。”
如果时间能倒退,钱三一一定会拦住圣天,可是,没有如果。
.....
顾灼做衣服的手艺逐渐上手了,她先给顾元章做了一身衣服,做成时,兴冲冲送去给了顾元章,顾元章看着衣裳,感动的立马给顾灼一个拥抱,顾灼不好意思的暗自吐了一下舌头,晚饭时,顾元章特别跟元美华炫耀了一下,元美华忍了忍,到底没说出这只是顾灼练手的。
“娘,我学着做衣服,你别跟爹说,我做的残次品给了他哈。”
顾元章怀揣着这样美好的场景开心了好几天。
终于,裴天的生辰要来了。
顾灼从铁匠铺拿到了她要打的东西,顾灼心满意足的检查完东西,给了铁师傅一笔不菲的佣金,“铁师傅,谢谢你了,接下来,辛苦了。”
铁石挠了挠脑袋,“不辛苦,我就是换个地方继续干活。顾小姐。”
“好。”顾灼笑眯眯的点头附和,便让人连夜送他出了京。
谁也不知道京都关了一家铁匠铺,走了一个铁师傅。
第二天,顾灼受邀请到皇宫去参加裴天的及冠礼,储君及冠是大事。
顾灼纵使希望不要这样的场合,两个人简简单单过个生辰礼,可是,她的男人是储君,是太子。
她把自己给裴天准备的礼物,妥帖的放在了衣服内衬,便跟随元美华进了宫。
相比上一次进宫,顾灼多了几分在意,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漫不经心,她心里总是有一种不踏实,右眼皮一劲跳,这种不安感直到看到了盛装的裴天,“啊。真好看。”
裴天笑了,趁着他那颜色过甚的容貌,更加的光彩夺目。
“真好。这个男人是我的。”
裴天不禁笑出了声,顾灼才后知后觉自己把心里话说给裴天听了,看到裴天揶揄的面色,顾灼面不改色的说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娘子说的十分对。”
“……”
“仪式较为繁琐,你吃些东西了吗?我让内侍给你准备些糕点……”
顾灼打断裴天的话,“你快去吧,你忙你的,我吃东西了。快去吧快去吧。”
裴天只好转身离开,虽然两人之间的交流都是用灵力密语传音,但是耐不住有心人观察。自顾灼进殿,便一直盯着她看的孔如妍,看着顾灼和裴天如出一辙的笑容,孔如妍嫉妒的发狂,如果那天表演才艺的是她,说不定现在和裴天站在一起笑的就是她了,都是因为……
顾灼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陆皎皎离开,裴惟柔去了前殿,在场她也没有相熟的同龄女子,想罢便坐在一边发呆,等裴天仪式结束。
正数着羊,便看到一行人朝她走开,“不知我们应该叫你太子妃还是郡主啊?”
说话的就是首饰架子王菱,相比上一次见面,她头上的首饰倒是少了不少,
“当然得喊太子妃殿下了。毕竟人家可是准太子妃。”
“噗呲……也不知道太子殿下看上了你什么,如此粗俗的一个女子。”
“就是就是,我们如妍才是最配太子殿下的人。”
“……”顾灼看着她们嘴巴一张一合的,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得,不喜欢她的都聚一块了。
“哎。你不是挺能说的嘛?今天怎么不说话了?”
这一块都是一些少年少女,顾灼看着几人对她的样子,不怒反笑,
“是啊。知道我脾气大,还粗俗,怎么?你们都想做太子的妾嘛?”
“你……”
“王菱,你长长脑子吧,满脑子挂着的首饰都快把你的脑子压没了。”
“……”
“还有你,你是机关枪嘛!见到我就突突突,没完没了了是吗?是殿下求娶的我,不甘心你去找殿下啊。我看你就能瞎比比。”
“……”
顾灼暴完粗口,心里爽了不少,“还有,再有下次挑衅我,我就让你们知道,我在外面除了学习佛经,还学习了什么!”
顾灼吹了吹自己的拳头,转身离开了。
……
顾灼胡乱走着,便看到不远处的顾庭深看着她。她想转身离开,顾庭深朗声唤道,“阿灼。”
顾灼不想跟顾庭深过多接触,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与顾庭深怎么都亲近不起来。
“堂哥。”
顾灼走上前无奈行礼唤道。
“你这么直接,于阿天不好。”
顾灼看着顾庭深冷着脸,“我知道,也许阿天是需要一个得体的太子妃,但是,我不是。”
“而且,我也不会改变。”
“我首先是顾灼,其次才是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