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自己漂亮的字迹,丁鱼表情很满意。
ok,就这样了,至于为什么知道他家住址这种问题,就留给他自己好好去想吧。
滴滴鲁鲁哒哒~反正她丁**是做好事不留名。
她对自己还是挺自信的,毕竟把他送回来的整个过程,尤森衡从头到尾都没有醒来,不可能知道是她,她也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就能证明是她。
所以,怎么可能会发现是她丁大善人呢?
丁鱼满意地盖上了笔盖,拿了桌上的手机和车钥匙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开,走出了门。
似是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渐远,沙发上沉睡中的男人不由自主地蹙了下眉,表情再次沉郁,似是有些焦躁……不过依旧沉睡,没有醒来。
丁鱼从公寓出来之后,立刻打了车去了债主晚宴的大厦。
虽然……她大概已经能够估算到,债主应该已经走了。
但是丁鱼还是想过去一下,算是对债主也有一个交代,自己确实是去过了。
下了车,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丁鱼一路气喘吁吁地跑到大厦。
然后。
便在路灯下。
看到了那个人。
她跑动的步子……慢慢顿住,停了下来,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居然真的……没走。
路灯下。
穿着黑色长风衣的挺拔身躯,静静地矗立着,修长身形在路灯下垂下长长的阴影。
那人垂着眸,看不清神色,笔直高挺的鼻梁和俊颜棱角分明的弧度隐没在黑暗里。
给人的感觉,极尽淡漠。
他没有看她。
小仙女慢慢抬脚走到他面前,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可哽在喉咙里许久,最后还是只说了句,“对不起……”
路远臻淡淡抬眸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神情似是冷漠,似是微嘲。
出租车上。
两个人坐在后座,无言。
丁鱼咽了口口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且……债主没有等到她之后,为什么……不直接叫辆出租自己回去?
为什么,一定要等她来……
淡漠薄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去哪了?”
声音似是无喜无怒,让人丝毫听不出情绪。
丁鱼顿了一下,缓缓开口,“我有点事情,耽误了……”
总不能说,她去尤森衡家了吧,她隐隐觉得,这个答案,可能会让他表现的更淡漠更冷淡。
无言的沉默,是最折磨人的。
“你喝酒了?”男人轻飘飘的几个字在她耳边响起,冷漠又微嘲。
丁鱼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闻了闻自己的衣领。
糟糕。
她一直在搬运尤森衡来着,尤森衡又喝的那么烂醉,她身上自然也多多少少沾染了酒精味……
大概是丁鱼已经闻惯了,之前竟然一直没发现。
她眼神有些飘忽,“我有一个朋友喝醉了,所以我就把他送回家了,可能身上沾到了酒气吧……”
男人喉结滚动,眸色晦暗,声音却还是一贯的淡漠无波,“男的?女的?”
丁鱼吞了口口水,狐狸眼眸光瞥向窗外,有些艰难地开口,“男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