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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唾手可得。

铛一声,金石碰撞之声响在丞相胸口的刀刃上,刀柄上崩出金石相撞的火花,大刀倒飞出去,击在旁边五人合抱的大树上,树干当场崩裂。

这一击,

也击碎了牧宴之逐鹿天下的幻想。

因为他眼睁睁的看到,天上飞来一个圆形的东西,这十丈宽的圆形底部打开,降落下一块板子,板子上站着几十个全甲士卒,中间站着的一男一女,男穿太子龙纹常服,戴名震北境的铁质面具,女子海棠色锦绣衣衫娇俏可爱,容颜天姿国色。

那女子一落地便朝丞相丢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琉璃物件,琉璃物件击在丞相身上,里面的绿色液体尽数进入丞相体内,本来躺在地上胸口血流如注已经面无人色的丞相立刻止住了血,缓过来了一口气。

夏时:“好险,我家殿下差点儿就不能亲手报仇了,你们抢人头真快。”

牧宴之见此情景,明白大国师传言都是真的,他默默下马,恭谨垂首立在了南域十三州的精锐堆里。

楼君泽瞥了他一眼,

牧宴之径直跪下。

着陆器落地,北境精锐接手现场,将众人团团围住,人数虽不多,但个个端着没见过的武器,那黑黝黝的管子,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气。

缓过一口气来的丞相闻到了一股和京都密道爆炸那天一样的味道,神色惊恐的朝着甲士手中的武器看过去。

着陆器返回,再次降落,又带下来几十甲士,如此往返十次,竟有几百人之众。

牢牢的控制住了现场,还分出了二百人去捉大路上的越家其余人。

牧宴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域十三州精锐便齐齐下跪,高呼:“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楼君泽没理他们,朝着越相走过去。

楼君嵇就鲜血淋漓的站在越相旁边,楼君泽被迁往别宫时,楼君嵇还在贵妃的肚子里,此生从没见过面的兄弟两人,这还是第一次相见。

楼君嵇从太子露在外面的眉目上,看见了几分相似的眉眼,

楼君嵇踉跄了一步,

也许是出于丢了楼氏江山的愧疚,让他总也没办法面对楼家的任何一个人;

也许在这一刻他清清楚楚的明白,江山是楼君泽的了,他不是以一个落败对手的身份站在他面前,他是丢了江山被他救回来了;

何况,他一个废人,甚至都没办法理直气壮的站在他对面。

楼君嵇踉跄着跪倒,

皇兄这两个字,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两个人隔空交手许多年,隔着抹不平的血海深仇。

“啊,放开我,让本宫杀了他,让本宫杀了他,啊……”贵妃被按在不远处,哭的涕泪横流。

从事发到如今,她哭过,求过,喊过,疯狂过,歇斯底里过,可只有今天,她释放了心里的委屈。在天下人面前证明了自己,让所有人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偷玉玺的,她只是想替儿子争一争,她不知道皇室被屠戮,天下会分崩啊。她也是被骗的。

她不是个好人,

但她是个母亲。

千里:“闭嘴,嚎给谁听?”上去给她把嘴堵了。单方面强制闭麦。

现场人心各异,几人欢喜几人忧。

楼君泽没理这些人,径直走向丞相,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好久不见,丞相。”

“记得孤年幼时在御书房读书,你还给孤讲过学,说天下佞臣多伪像,为君者当看透他的假面,当磨天子剑,斩佞扶良。没想到,应在这里。”

其实这只是大致的意思,幼年时听过的话隔着太久远的岁月,已经记不大清了,但顾家满门的仇恨,却在他心里愈演愈烈,日夜磨心,每一处点滴都不敢忘。

楼君泽缓缓道:“去年深秋,孤去给舅父收殓尸骨,发现他全身刀伤无数,骨骼十几处断裂,最大的一处在腿上……”他话未说完,便抬脚踩在了他的大腿上,咔嚓一声,腿骨断裂。

丞相痛到脸色发青,张嘴无声,几乎差点儿没喊出声来,半晌才啊了一声:“……啊……”

楼君泽踩着他的腿蹲下,伸手拿下了自己的面具,

那具闻风北境的面具下面是被纱布裹满的脸,层层纱布拆开,才显出他原本的容颜。

原本烧伤的坑坑洼洼都已经长好,只有一些新生皮肉长出来的浅浅红痕,像是被稚儿用粉色唇彩画花了的美人面。

现在这副样子,根本不影响辨认容颜。

“孤这张脸,毁容前毁容后黑甲都给你呈过画像,你应当记得很清楚吧?”

丞相一下子就看清了他的样子,这张七分酷似镇北候,三分像先皇的脸,让他一下子就滞住了呼吸,

他跟镇北候斗了一辈子,在先皇手底下忍了半辈子,直到先皇咽气昏君登基才好了些,没想到,临死了还被这样一张脸的主人踩在脚下。

“折磨我?你休想!”

丞相说完歪头就朝甲卫手中的刀撞过去,被甲卫给了一拳,他一个年岁颇大的书生,哪里是纵横沙场的北境精锐的对手。

“死太便宜你了。”楼君泽环手一指地上越家青壮的尸身,轻声道:“这些还不够,孤要你亲眼看着,越家怎么倾覆。”

“顾家和楼家的债,你轻易还不完。”

越家被抛弃在山道上的族人被押了过来,他们怎么不甘喝骂冲突楼君泽已不想再看,

他向夏时招了招手,

夏姑娘立刻就和他一起返回了旅行全地形飞行装备Lx—31号。

降落板一停稳嗖一下就朝卫生间跑过去了。

谁懂啊家人们,

她一个三室一厅的旅行车啊,就算家具全拆了也只能装几十人,结果硬生生塞下几百人,走廊那密度,就算瓜子饮料矿泉水来了都过不去,她一直被困在驾驶室里,很久没上厕所啦。

等收拾好了出来,发现老板正站在飞行器的窗边,正透过窗户,静静的看着下面的局势。

哦,对了,自己还有件事没说,刚才光顾得上厕所了。

夏姑娘砰一下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