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随便找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当前所在之处后,便径直朝着谭映茹的办公室走去。
一进入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办公电话。
紧接着,他熟练地拨通了一串号码,而这个号码正是通往他父亲如今下榻的那家酒店的电话线路。
这是何家自己开的酒店,去年的时候,何家看准了商机,毅然决然地对其进行了大规模的投资。
正因如此,在这家酒店里特意预留出了一间仅供何家人使用和休憩的专属房间。
这间房并不对外开放,而是作为内部人员的特别供应存在着,彰显出了何家在此处享有的特殊待遇与地位。
此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屋内,映照出两个男人的身影——许大茂和何雨柱正在房间里热络地交谈着。
只见何雨柱一脸不满地看着许大茂说道:“我说许大茂!你这人可真是够损的哟!自己不想开洗脚城就算了呗,居然还让我去忽悠你那小师妹去开,你说说看,有你这这样的人吗?哼,等会儿我非得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刘岚不可!”
说话间,何雨柱眼中的不满仿佛就要喷涌而出,那眼神简直快要将许大茂给淹没了。
然而,许大茂对于何雨柱的反应似乎并不在意,他撇撇嘴反驳道:“傻柱呀傻柱,你到底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呢?依我看呐,就凭你现如今手头掌握的那些资源,如果用来开一家洗脚城,那绝对是稳赚不赔的好买卖啊!说不定还能发笔大财呢!你咋就死活不肯听我一句劝呢?”
一边说着,许大茂脸上的不满之色也愈发明显起来,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面对许大茂的质问,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大茂,不是我不听你的建议,实在是情况不同啊!你想想看,我目前从事的可是医药行业,眼下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努力塑造良好的个人形象,得让国际上那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们都晓得,我所经营的乃是救死扶伤、治病救人的高尚事业。再说了,除了医药方面,我还涉足了食品饮料以及保健品这些领域的生意。你要是让我突然跑去开个洗脚城,然后再以这个身份去推销药品啥的,这传出去得多掉价啊!别人会怎么看待我?难不成会觉得我这个开药的人档次很低不成?所以啊,这里面的门道儿多着呢,你可得好好琢磨琢磨才行!”说完这番话后,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
许大茂对于生意场上的事情可谓是一窍不通,毕竟他从未涉足过经商领域。
然而,他却深信开设洗脚城必定能够赚取巨额财富。
倘若不是因为身为官员不方便从事商业活动,恐怕他早就亲自投身于这桩买卖之中了。
在此之前,许大茂始终无法理解何雨柱为何对开办洗脚城一事如此抵触,但如今经过何雨柱的一番提点之后,他似乎开始领悟到其中的某些缘由。
只见许大茂一边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边满脸不甘地询问道:“难不成你是打算阻止谭映茹去经营这家洗脚城吗?”
听到这话,何雨柱当即皱起眉头,一脸不满地回应道:“那当然不能让她去做啦!一个女人家,跑去从事这种行当,像什么话嘛!”
许大茂闻言不禁感到一阵无语,心里暗自嘀咕起来:这可如何是好啊!自己梦寐以求的洗脚城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被放弃掉了吗?
“傻柱啊!你先听我说,如果哈,假如咱们去找个不相干的外人来注册一家洗脚城的公司项目,然后呢,你就在背后当那个真正的大老板。这样一来,所有的利润可都是进了你的口袋,但那些不好听的名声啊,一点儿都落不到你头上,你琢磨琢磨,这事儿到底行不行得通呀?”一心想要开办洗脚城的大茂哥,此刻可谓是绞尽脑汁、脑洞大开,什么样稀奇古怪的点子都想得出来。
听到这话,何雨柱连连摇头,一脸嫌弃地说道:“哪儿会有这样的人啊?谁愿意平白无故地替别人担风险背黑锅呀?”
然而,大茂哥却不肯死心,继续游说着:“哎呀,只要咱们用心找找,肯定能找到合适人选的啦。”
见大茂哥如此坚持,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认真地给他分析起来:“呐,大茂,我跟你好好讲讲这里头的门道吧。你想想看,办这么大个洗脚城那可得投入一大笔资金呢!首先就得去买块地皮,再盖起房子来。而且往后啊,这些固定资产啥的全都得登记在那个人的名下才行。要是运气好,这事儿能一直瞒着倒也罢了;可万一哪天不小心露馅被发现了,那人要是心生歹意,勾结外面的势力回过头来找咱们索要产业,那咱可就麻烦大咯!”
“也不用说非要把地皮房子都贵在对方名下,咱们可以开发一片酒店区域,后面搞一片对外出租不就行了,以那个人的名义租下房子去开洗脚城。”许大茂不依不饶,这个洗脚城,他是飞开不可。
实际上,对于许大茂所说的那些话和想法,何雨柱心中早有思忖。
然而,他内心深处着实不愿涉足此类灰色产业。
确实,他打心底里就不想参与其中。
就在此时此刻,大茂哥摆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非得要开洗脚城不可的强硬姿态,这使得何雨柱突然间恍然大悟,明白了一个关键问题。
倘若他与谭映茹坚决不肯开设这家洗脚城,那么毫无疑问,许大茂必定会另寻他人来操办此事。
毕竟,这个人对于开办洗脚城这件事简直有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执着信念。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何雨柱终于缓缓开口说道:“好吧,那我再好好琢磨琢磨,考虑一下这个事儿。”
听到何雨柱总算有所松动,许大茂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这段时间以来,他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和口水,费尽心机地劝说何雨柱,如今总算是看到了希望,成功地将其说服了。
这可真是来之不易啊,实在是太难得了!
“傻……柱子哥,我可以打包票,这绝对会是一个最为英明睿智的抉择。听我的准没错儿,我跟您讲啊,只要咱们把这洗脚城给弄起来,那铁定能够赚到大钱,到时候数钱都得数到手抽筋呢!”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做出保证。
“先不说这个,咱先说说看,要让谁来做这个冤大头,去做个一点利益没有,出了事情还要倒大霉,谁能干?”何雨柱问道。
“刘光其和刘光天兄弟俩绝对没问题,他们能力还是有的,而且只要稍微给点甜头就能把事办得妥妥当当。”许大茂急切地说道,似乎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然而,何雨柱却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反驳道:“这两个人可精明着呢,心眼比筛子还多,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还不得像饿狼一样狠狠地咬我们一口,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说完,他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既然这两人不靠谱,那到底该找谁来帮忙呢?
一时间,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心怀叵测的家伙突然对视一眼,然后几乎同时喊出了一个名字——“棒梗……”
“没错,就是棒梗!这小子简直太合适不过了!他孤身一人,身后没有任何牵挂,而且傻乎乎的,头脑简单得很,哪怕真的让他知道了实情,估计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许大茂越说越兴奋,双手不停地比划着,仿佛一切都已尽在掌握之中。
正当二人兴致勃勃地谋划着如何让棒梗替他们顶罪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屋内原本紧张而诡异的气氛。
那声音来自何雨柱的房间,突兀而尖锐,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两人的心。
打电话的是他那正处于青春期、性格有些叛逆的儿子何晓。
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喂!爸……”紧接着便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何晓似乎鼓起勇气接着说道:“嗯!爸,我想问问您一件事儿,那个叫易忠海的到底和您是什么关系啊?他老是摆出一副长辈的口吻跟我说话,真的烦死啦!”
从他的话语里明显能够感受到满满的不满情绪。
毕竟像何晓这样的年轻人,本就处在一个容易冲动和叛逆的年龄段。
别说是对父亲何大清了,就算是面对自己亲爹有时候都会爱答不理的,更别提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易忠海竟然还敢以长辈自居,这让何晓如何能接受得了呢?
听到儿子这么说,何雨柱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易忠海?你好端端的怎么会见到他呀?”
电话那头的何晓没好气儿地回答道:“哪是我想见他呀,明明是他们主动找上门来的好不好!我听谭姑姑讲,这些人是专门跑到这儿来找您帮忙安排工作的,不仅如此,他们居然还想要住房呢!而且一开口就要咱们给那些科学家们准备的别墅,并且指明要头两套位置最好的那种,我真是服了!爸,您究竟是怎么结识到这么一群稀奇古怪的人的啊?”
可以明显地听出来,此时此刻的何晓已然变得极度不耐烦了,就连和自己的老爹讲话时,话语之中都裹挟着丝丝缕缕的火气。
当听到对面的何晓用那样的口吻对着何雨柱说话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咧开嘴笑了起来。
要知道,以往每次听到何雨柱与他儿子之间的交流对话时,许大茂心中都会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强烈的羡慕之情。
哪怕有时何雨柱的儿子表现得颇为叛逆,偶尔还会顶撞一下何雨柱,但就算是这样,许大茂依然还是十分羡慕人家父子间的这种相处模式。
然而就在这一刻,情况却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转变,他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羡慕的感觉。
不仅如此,他心里还暗自盘算着,等会儿一定要好好地嘲笑一番何雨柱,竟然连个儿子都教养不好,跟亲爹说话都是这般的不耐烦。
至于为何许大茂的心态会产生如此迅速而巨大的变化呢?
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他许大茂自己马上就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啦!
一想到这个即将到来的新生命,许大茂那张原本就不算英俊的脸庞之上,竟然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一抹得意且幸福无比的灿烂笑容来。
何雨柱站在原地,手持手机,继续与远在另一端的儿子通着话。他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之后,对着话筒沉稳地开口道:“儿子啊,别去理会那家伙,现在可是午休时间呢,你啥也甭管,径直回房间睡你的觉就行啦。就让他自个儿在那儿待着吧,等回头你记得叫你谭姑姑给我来个电话,我会让她出面把这些人都妥善处理掉的。”
电话那头传来何晓满不在乎且略带烦躁的声音:“行了,我知道了!”随着一声干脆利落的回应,通话戛然而止。
刚刚挂掉电话,一旁的许大茂便迫不及待地开启了他那标志性的冷嘲热讽模式:“哟呵,傻柱啊,瞧你这宝贝儿子多孝顺呐!”
听到这句话,何雨柱顿时火冒三丈,怒目圆睁地瞪向许大茂,嘴里骂骂咧咧道:“我去你大爷的!方才你不还一口一个柱子哥叫得亲热吗?怎么这会儿又改口叫傻柱了?”
说着,他毫不留情地抬脚朝着许大茂猛踹过去。
然而,许大茂显然早有防备,只见他身形敏捷地一侧身,轻而易举地躲过了何雨柱的攻击。
此时,何雨柱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平日里自己教训何晓时,岳父娄广城所说过的一番话:“对于头一个孩子呀,难免会娇惯一些,但有点小脾气倒也无妨,毕竟那种事事顺从、毫无主见的孩子将来很难成就一番大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