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成莫云高的手下,火车开动后,张海静开始行动。
首先,她潜进了电报车厢中,悄无声息拧断了发报员的脖子,再将他的尸体抛下车。
随后,她开始清洗车厢内莫云高的手下。
张海静行动很快,出手稳准狠,许多士兵都还没来得及发现不对,便被她在身后捏住脖颈捏晕,随后也被其扔出火车。
张海静一边处理一边探查,很快,她发现了莫云高的副官。
在副官对她拔枪之前,张海静手里尖锐的小石子已经打穿了副官,以及副官身边的手下士兵的喉咙。
张海静把其他的人扔出去,对着副官的脸,将其易容成了他的样子,再换上了他的衣服。
之后,张海静还对上了几个少数民族的高手,无一例外被她扔出了火车。
等到莫云高坐着轮椅通知了警卫员有人要杀他,张海静已经站在他身边进行警戒了。
车厢内,莫云高坐在轮椅上,身前身后都是手持枪械的警卫员。
张海静站在他身旁,这是她离莫云高最近的一次。
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张海琪的现身,莫云高开始不耐烦起来:“找两个人去看看。”
有一个警卫员刚准备前往查看,身体突然一晃,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车厢内的所有警卫员全部倒在地上。
在莫云高震惊的视线下,张海静动了,她把车厢的车窗打开,另一边的车窗也打开,冷空气灌进来,几乎是瞬间便将整截车厢的空气全部替换掉。
莫云高想要跑,但是周围倒地的尸体让他的轮椅无法前行。
毒是张海静下的,无色无味,她在手背上抹了解药,解药通过毛孔进入血液从而解毒,莫云高没中毒,是因为在混乱中她接了一把莫云高,将解药抹在了他的虎口皮肤处。
不容易被察觉,且会迅速渗入皮下组织。
呼啸的风让张海静觉得吵闹。
在空气全部被换掉之后,她关上了窗户。
此时,莫云高看到身穿军装高挑的少年走了进来,就站在他的对面,波澜不惊的眸子盯着他看。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少年。
对于他的声音,面容,身高全部记忆模糊的他,唯一清楚记得的便是他那一双如井水般幽深却又波澜不惊的眼睛。
和眼前这个少年的很像。
都是一样的处变不惊,甚至于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理智。
“……是你吗?”莫云高颤抖的问。
张海虾回答:“不是我。”
张海静此时已经走到了莫云高的身后。
莫云高就问她:“是你?”
“是我。”张海静讽刺他:“你聪明是聪明,可惜犯了一个错,认为来杀你的人只有三个。”
“但其实,是无数个。”
张海静手落在莫云高的肩膀上:“我可以变成任何人来杀你,只要你不死,我就会一直杀下去。”
“知道为什么不让你中毒死去吗?”
“因为这样死,太便宜你了。”
说完,张海静捏碎了莫云高的肩胛骨。
莫云高疼的倒抽凉气,牙都要咬碎了才没让自己惨叫出声。
如果身后的这个女人以折磨自己为乐,听到自己的惨叫会令她心情愉悦,那他就不能让她如愿。
很快,张海琪和张海盐也赶了过来。
“我跟海楼那边都处理干净了。”张海琪说。
张海虾说:“我那边也处理干净了。”
“那就剩他了。”张海静说着,心情不错的拍了拍莫云高被他捏碎的肩胛骨。
她这一举动疼的莫云高脊背下弯,恨不得将自己蜷缩起来。
“已经开始动手了?”张海琪打量着莫云高,给了他残废的腿一脚:“这老小子表演型人格,狡诈又残忍,跟他说话都要小心点。”
“把舌头割了吧。”张海静就说。
张海盐从嘴巴里取出一枚刀片:“要不我来?”
“你很以折磨我为乐,为什么?”莫云高突然发问。
张海静也问他:“为什么把张家人泡酒喝?”
“你们生的像神一样,自然不能让你们的身体被浪费掉一丝一毫。”莫云高的眼神变的狂热起来:“我想要求你们,让我走到人生的终点之前见一面那个人,只要一面就好!”
张海静走到莫云高面前,蹲下望着他:“你说的那个人我知道。”
莫云高愣了一下,继而眼中的色彩更加狂热,他终于找到了人生终点般的问:“在哪里?”
“他和我有婚约。”张海静平静的望着莫云高,残忍对他说道:“现在我用我的身份拒绝你,你不可能再见到他。”
她的话刚说完,手中的匕首已经毫不犹豫的抹了莫云高的脖子。
莫云高死时,那种不可置信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
杀人为下,攻心为上。
张海静就是要让莫云高找到了希望,又带着绝望去死。
莫云高死了。
后续事件张启山处理的雷厉风行,这都是后话了。
火车上,张海虾看向车厢口。
车厢的门被打开,拖着一个尸体,将其丢下火车的少年站在车厢口。
能够看得出来,被丢下火车的那个尸体身上穿着军装,是莫云高的手下。
那个少年看向张海静,唇角浮现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好久不见。”
紧接着他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精致的脸露了出来。
张海静拧眉:“你怎么在这里?”
张海盐好奇这是谁。
他看向张海静,看张海静没工夫搭理他,又看向张海虾,张海虾望着那个少年,没有说话。
张海琪骂了一声,紧接着给了张海盐一巴掌:“竟然没发现有漏网之鱼!”
随后张海琪看向对面的那个少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换个地方再说。”
那个少年点点头,喊了张海琪一声姨,态度很是尊敬的样子,视线却一直落在张海静的身上没有离开过。
张海盐就有些看出来了。
难不成这小子的身份和他反了过来?他是张海静的干儿子,所以叫干娘一声“姨”?
没等他发问,那少年问张海静:“要换个地方谈话吗?”
很显然,他将决定权放在了张海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