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闻言心中一惊,她立刻坐了起来盯着成安,顿时那白花花的一片晃了成安的眼。
他倒吸一口冷气,赶紧将人拉进怀里抱住,又拿被子将人裹了起来。“你个妖精,今儿晚上不想让我走了是吧?”
魏嬿婉被成安扣在怀里,却笑嘻嘻的说道。“那就别走了,这永寿宫只有我一个人,就算你晚上留宿在这儿,谁又能瞧见?
原本我也舍不得叫你走,可你的心偏偏硬的很,每每叫我舒服一次,便叫我独守空房,要不今天晚上你就留下来吧?”
成安磨着牙,含住了魏嬿婉的唇,一吻过后,他才气喘吁吁的说道。“您这么勾着奴才,便是奴才想走也走不出去了。”
半夜,成安穿好了衣裳站在床边儿,瞧了魏嬿婉的睡颜一会儿,才悄无声息的走出永寿宫。
走到庑房门口,还不等他进屋,便瞧见隔壁的进宝推开了房门。
如今才是初春,天还冷的很,便是这会子回了庑房,想要安稳睡下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儿。成安抿了抿嘴唇,索性抬脚进了进宝的屋。
闻着他身上的香味儿,进宝皱了皱眉。“成安,难不成你对那炩嫔真动了心?你可小心着点儿,淫乱后宫的罪名可不是玩儿的。”
成安嗤笑了一声,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两口。“唯有真心才能换真心,哼!她为了笼络我,都能把身子舍出来,我有什么不敢接的?
这事儿想要闹出来可不容易,我孤家寡人一个,就是死了也就是一条烂命,可炩嫔不一样,她宫外头还有九族呢。”
进宝皱了皱眉,“可是炩嫔的野心太大了,我怕她要真爬上去了,你弹压不住,别到时候养虎不成反被虎伤。”
成安挑着眉看着进宝说道。“有野心才好拿捏呀。若是炩嫔真跟那婉嫔似的,一团烂泥扶不上墙,就是我豁出命去往上抬,也是没法子。
而炩嫔为了往上爬,只要咱们在她面前钓上根儿萝卜,日后,她就得卯足了劲儿的帮咱们办事儿。
如若不然,我怎么将她扶上去的,就怎么把她拉下来。”
成安眯了眯眼睛,将手里的茶一口喝干,他突然转头看着进宝问道,“进宝,你跟茶水司那个小宫女怎么回事儿?”
进宝……(☉_☉)啥都瞒不了你!
李玉下了值,便回了自家的小院儿。一进院门儿,恬恬便迎了出来,她快步跑到跟前儿,扑进李玉怀里,踮起脚在他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你回来的可巧,我刚把晚膳做好。今儿天儿还挺冷的,我炖了条大鱼,我知道你爱吃粉条,里面放了好些呢,一会子咱们先吃鱼,再用鱼汤烫青菜吃。”
李玉笑眯眯的看着恬恬,等她说完了才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说道,“你又去毓庆宫小厨房里偷摘厨子种的小青菜了?”
恬恬抿着唇摇摇头,不满说道,“怎么能说我是偷摘呢!明明就是我摘的时候厨子没在。再说他种了那么许多,我不帮他摘一些就长老了。”
李玉失笑点头,“是是是,咱们恬恬可帮了大忙了!”
恬恬骄傲的晃了晃小脑袋,拉着李玉的手便回了房,她伺候着李玉换了衣裳又净了手,两人这才坐在了餐桌旁。
吃这种大锅炖的餐桌,是李玉按照恬恬给画的图,央求了内务府的人特殊砌的。
中间是灶台,可以放一口大铁锅,灶台上是用木料打的桌面。两人围着这张餐桌吃饭,下面的灶坑里还有余火,既不怕菜冷了,人也会感觉特别暖和。
李玉可是个南方孩子,一开始连图纸都没看明白。可砌好后恬恬用这个灶炖了一大锅小鸡炖蘑菇,差点把李玉香迷糊。
他细问了才知道,原来恬恬不是京城人,这种用法是恬恬从老家学来的。虽然夏天不太实用,可到了冬天,李玉下值回来和恬恬一起吃一顿热乎乎的灶台鱼,灶台鸡等铁锅炖,简直不要太幸福。
吃了饭,两人一起泡在浴房里,李玉搂着恬恬肉乎乎的身子,便有些心猿意马。
可恬恬却没发觉,一张小嘴儿还在叭叭的说着话。“皇上不是决定开了春儿要南巡嘛,今儿我在毓庆宫瞧见了公主,公主跟我说等南巡的时候叫我坐她的船。
你不知道,公主的船可大可漂亮了,是先皇的恩赏,有三层呢,里面房间可多了。
上次东巡我才刚进宫没多久,所以没机会去,这回南巡的时候,我已经嫁你了。公主说你一路上还要伺候皇上,叫你带着我怕是不方便,所以叫我索性跟着她,等到了江南你再把我领走。”
恬恬说了半晌也不见李玉答话,便好奇的回头去看。却见李眼神幽深的瞧着她,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恬恬的心颤了颤,她下意识吞了口云津,又舔了舔嘴唇。李玉瞧着便深吸一口气,“小祖宗,你说什么都成,都听你的!”
说罢,李玉猛地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恬恬一边被李玉揉捏着身子,一边承受着他热烈的吻,没一会便舒服的直哼哼!
那声音钻进了李玉的耳朵,只叫他的身体窜起一阵阵的酥麻。
一吻结束,李玉瞧着恬恬脸色嫣红,眼神迷离,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紧紧贴着他,仰着头继续索吻,李玉轻笑着喃喃低语,“我的小祖宗呦,你简直是要了我的命了!”
舒妃骤然有孕,皇上必定要问责,在询问齐汝之后,皇上却并不信他的说辞。在皇上看来,既然齐汝知道舒妃已私自停了坐胎药,那为何他不及时更改药方以延续药性。
因此便暗地里吩咐毓瑚彻查齐汝,很快齐汝时常前往慈宁宫之事便败露了出来。
皇上锁紧眉头,看了毓瑚一眼,才又低声说道。“之前朕也是命齐汝为皇贵妃诊治,而皇贵妃用了他的药,病是越来越重,那一年险些就死了。
当时是皇额娘说要晋她为皇贵妃只当冲喜,当时朕就觉得奇怪,听着皇额娘的口气,好似赌定了皇贵妃活不成了一样。
可后来皇贵妃的身子却慢慢好转了,也不知是何缘故。
朕还想起了一件,当年皇贵妃身子慢慢好转,皇额娘还问过几次,可后来见她一直病歪歪的,鲜少出咸福宫,皇额娘就再没提起。
可如若齐汝是皇额娘的人,一是皇额娘为何要杀皇贵妃?二是明明之前都已经动手了,为何后来又放弃了?”
毓瑚想了想,才试探说道,“皇上既有疑问,为何不往咸福宫走一趟,亲自问一问皇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