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瑶比任何人都清楚,简家之所以到现在都不愿意带着简从灵离开君临山庄,而是选择在门外抢救,就是想要让赫连宵介入其中。
简家不愿意出钱,更不愿意为了简从灵损失分毫。
他们觉得,只要赫连宵开口,齐瑶就会乖乖听从赫连宵的安排。
齐瑶早就看透了这一切。
她对赫连宵说:“我与你是夫妻没有错,但我们的资产并未混同,齐家的事,先生也管不了。”
“你若实在舍不得简从灵去死,可以离婚,给我钱,以及股份,不要跟我谈感情,你我之间,本就不是因为爱情才结的婚。”
赫连宵看着齐瑶绝美的脸,她很漂亮,可说出来的话却毫无感情。
赫连宵问:“在你看来我们的婚姻就这么不重要?”
齐瑶说:“先生觉得很重要吗?”
“自然。”赫连宵的声音铿锵有力。
齐瑶说:“既是如此,今日的事情该如何选择先生心里应该有数。”
赫连宵斩钉截铁的说:“我不可能跟你离婚,你这辈子,都别妄想能够离开我!”
齐瑶看着赫连宵的眼睛:“所以,先生来找我还有别的事情要谈吗?”
赫连宵沉默了,从身后搂住齐瑶娇小的身躯,双手环着她纤细的小蛮腰,终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件事赫连宵没有再提。
齐瑶也没有再说话。
她刚洗完澡,头发很湿,擦了擦湿润的长发,走到镜子前给自己吹了一会儿头发。
“我来吧。”赫连宵接过吹风机。
齐瑶没有动,任由赫连宵为她吹干头发。
没一会儿,门外传来响铃声。
赫连宵关掉吹风机,走去开门。
“先生。”管家脸色不太好。
赫连宵问:“什么情况。”
“齐念珩回来了,这会儿已经被简家的人拦起来。”管家低声汇报。
赫连宵说:“他没事吧?”
管家说:“人是没事,但被简家的人给拦住了。”
“我明白了,你先下去吧。”赫连宵开口。
管家点头,退了出去。
齐瑶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她有些意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景象,齐念珩已经被简家的人给团团包围住。
很显然,简薄礼想从齐念珩手上得到特效药给简从灵治病。
齐念珩压根儿就不搭理他们一家,结果被简薄礼和简安宁拦住了路,哪也不准他去。
齐瑶快步下了楼。
“二哥。”
齐念珩循声望去,缓缓开口:“赫连宵的客人怎么还没走?”
齐瑶说:“许是在等人吧。”
齐念珩淡漠的目光扫了一眼简家的人,冷笑:“诸位不必再等了,简从灵体内的毒素后劲很大,趁早将人送去医院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简薄礼说:“你是不是已经研制出可以治疗她病症的特效药?”
“确实研制出来了。”齐念珩没有否认。
简薄礼说:“我需要。”
“呵呵,这世上需要齐家特效药的人数不胜数,你不是唯一。”齐念珩笑着说。
简薄礼面色凝重:“你也不想跟简家作对吧?”
齐念珩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还得看你的脸色做事?”
一句话直接把简薄礼给呛住了,他铁青着脸说:“齐念珩,我是你的长辈,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
齐念珩被这话给逗笑了:“长辈?你也真是说得出口。”
简薄礼脸色不太好看,想到刚才在齐瑶那里吃了亏,简薄礼也意识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满,很严肃地说:“简家如今没有那么多钱,也无法支付天价医药费,但只要你能够治好简从灵,钱我一分都不会少给你。”
“这样吧,我先给你五千万,你先将药给从灵用,若是后期从灵的身体有所好转,我会继续给你钱。”
齐念珩果断拒绝:“太少了,我瞧不上。”
简薄礼说:“简家在御城有几块地皮,也可以送你一块。”
齐念珩看着他:“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救一个人能得几个亿,你上哪里能挣这么多钱?况且简家这些年生意一日不复一日,也给不了你太多。”简薄礼回答。
齐念珩说:“我一瓶冰晶液随随便便就能卖出几十个亿的天价,你三千万就想买下,未免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
简薄礼说:“这能一样吗?冰晶液世间少有,你若是能给我几瓶冰晶液,我也不是不能给你钱。”
“但最起码要让我看到简从灵康复,我才能给你钱,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们的药行不行。”
齐念珩被这话给气笑了:“你为什么不干脆等简从灵死了再来找我?这样你就不用花一分钱了。”
“你怎么能够出言诅咒她?”简薄礼更生气了。
齐念珩冷笑:“实话实说罢了,你也不必在这里跟我演戏,条件齐瑶应该已经跟你们说清楚了,拿不出我要的筹码,就滚。”
简薄礼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可偏偏没人把他当一回事。
随着简从灵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吐的血越来越多。
简安宁吓坏了,急忙冲了上来,拉住齐念珩的袖子:“齐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她真的快不行了。”
齐念珩低头看着她:“救人这种事,得随元。”
“你们要的太多了,简家没有这么多钱。”简安宁红了眼睛。
齐念珩讥讽她:“你身上穿的一件衣服就要几十万,你跟我说没钱?”
“我……”简安宁一时语塞。
齐念珩甩开她的手:“我刚下班,累了,没空理会你们。”
他走得潇洒。
简薄礼看着简从灵吐血不止的模样,心疼得滴血,他只能给上官文韬打电话,希望上官文韬能出手相助。
可简薄礼没想到,上官文韬想要的竟然是简薄礼的一半身家,他险些被气晕过去。
简安宁更是破口大骂:“上官文韬分明是在趁火打劫。”
电话另一头的上官文韬笑了笑:“简从灵病的不轻,这世上也就只有上官家有治疗她的特效药,你们好好想想吧。”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简薄礼要被气死了。
他以为齐念珩的胃口已经够大了,没想到上官文韬要的更多!
这一个个都等着简从灵病重好坐地起价,一点良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