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晴宁的身子微微颤抖,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看向一旁的陈安平。
“父亲,娘亲这是...”他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陈安平此时也是面色暗淡深深的叹息一声。
“你娘亲她突破筑基时,失败了一次,虽然侥幸保住了性命,可终究是伤了本源。”
陈晴宁紧咬嘴唇,他一时之间不知晓该说些什么,这种事情哪怕他是坐看风起云涌的金丹真人也无能为力。
不还是可以的,他可以争夺那些增加寿元的灵物丹药,或者对目前这种状况有用的物品。
但是去那争夺呢?
陈晴宁有些纠结之时,他母亲突然带着笑意提醒陈晴宁。
“怎么不请她们进来坐坐呢?”
陈晴宁脸颊一红暂时驱散脑海中那些念头,他招呼着自己的妻儿进来。
“娘亲,她们都是孩儿的妻子。”
李玲玉闻言顿时乐呵的合不拢嘴:“她热情的拉着那几个人的手:“好,好啊!”
“娘亲。”三人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哎!”她热情的应着。
就在这时外边又传来喧闹之声。只见一个个小孩在陈晴宁的示意下进入院落之中。
顿时一道道声音响起:“奶奶,奶奶,爷爷。”
陈安平也被叫了好些声,他脸上的笑意简直合不拢嘴。
林沐禾拉着面前这些小孩的手,看着他们围绕自己身旁蹦蹦跳跳,她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这些都是我的孙儿,孙女。”
陈晴宁点了点头:“当然了。”
林沐禾有些不敢相信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好疼。”她呢喃道:“是真的,我儿回来了,还给我带回来那么多儿媳,孙子,孙女,我儿有出息啊!”
此时这一家人渐渐陷入了温存了之中。
好半晌后,陈晴宁突然想到了什么。
“母亲都是如此了,弟弟呢!”
他有些不敢问,但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弟弟在凡俗之中还好吗?”
这个还好就是还活着吗?的意思。
但可惜陈安平摇了摇头:“晴朗他痴迷于武道,早年伤了身子,在前两年就已经逝世了。”
陈晴宁闻言脑海之中闪过一幅幅画面,那一声声哥哥犹在眼前,但最后却如一面镜子一样破碎。
旁边的陈安平却突然对陈晴宁说道:“你的修为我已经看不透了,是金丹境吗?”
陈晴宁有些不解的点了点头,陈安平接着说道:“刚好你姑奶奶建立的王国遇到点麻烦,你去给他撑腰时,顺道看看你弟弟。”
陈晴宁点了点头,却还是有些疑惑的道。
“什么麻烦?老祖不能解决吗?”
陈安平摇了摇头:“老祖是能解决,可是他没有,你姑奶也不让,你姑奶她好像是想借助什么压力问鼎金丹,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懂。”
“你去看看可能就知道了。”
陈晴宁道了一声:“好。”
陈安平又说道:“刚好陈国里边,你老祖说过绝对不会乱,你可以带着你的妻儿逛逛风景。”
陈晴宁嗯了一声,正准备拉着妻儿走的时候,却见林沐禾有些埋怨的说道。
“你这糟老头子,儿子儿媳他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还未絮叨两句呢!你就不客气的安排起来了。你这族长的架子还真是大。”
说着林沐禾就上手去掐陈安平,一阵鸡飞狗跳后。
好半晌才停滞下来,陈安平龇牙咧嘴的抚摸着腰间,一旁的林沐禾满脸不耐烦。
面前的陈晴宁等人则是偷偷笑着。
陈晴宁又安抚了母亲几句才拉着,妻儿向陈国而去。
陈国边界线之处。
陈槐荫,看着面前那不断陈列的大军,她嘴角带有不屑的笑容。
对面的荒云仙朝,略微一打探就知晓他们打着什么鬼主意。
他们好像准备在前些给陈安使绊子,最好是让其永远回不来,他们才好对陈国下手。
只可惜他们永远也不知道,那自以为是的计谋,自以为是的实力在陈安眼中不值一提,甚至就连整个王朝都是磨炼陈槐荫的垫脚石。
大军陈列,陈槐荫,看着面前的那弥漫的肃杀气质,那连绵不断,好似一条巨蟒的阵势。
以及那真的是条巨蟒的气运之龙,看着它若隐若现的样子。
陈槐荫一指点在眉心,一团玄色火焰从指尖升腾,接着她微微张口,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玄鸟从丹田之中飞出。
而后不断涨大。
不多时便有数丈大小,当然这对于人来说很大,但对于一国气运来说有些小了。
但好在它不是没本事继续变大而是不必要。
陈槐荫轻抚阿玄的寓意,对着它说道。
“你说那阴尸魔宗靠谱吗?毕竟太爷爷突然从前线闪回,怎么想怎么可疑。”
阿玄唳叫一声,陈槐荫闻言哈哈一笑。
“靠谱,你感受到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无所谓了,无非是太爷爷伪装一下的事情。”
她就这样一人一枪,一玄鸟,站在国境线之处,遥望远处的百万大军。
那里的气势恢宏,筑基修士之多,恐怕一般的金丹都难以睥睨。
但陈槐荫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们。
一个时辰后,一道冲天尸气在西北方向升腾而起。
随着而来的是一声声厉呵声:“好大的胆子,你们阴尸魔宗,前线与妖族对战,你们居然敢掀起金丹大战,莫不是想要被上宗问责。”
话落一道道诡谲的笑声响起:“什么叫大战,我们只是切磋一下,又不伤及性命,那触犯了什么规矩?”
哈哈哈哈....
陈槐荫目光如炬的看向那里,那里有六七道冲天而起的声音,大蟒游走,将尸气隔绝在外,尸气如海,要将一切淹没。
局面暂时的僵持住。
一旁的陈槐荫此时手中长枪握紧,她对阿玄说道:“浴火重生后,我才直接修仙,而今在一次的浴火重生,我能否触摸到金丹呢!”
她长枪一掷,双手掐诀,枪影顿时分散而出。一旁的阿玄体型再次变大,好似遮天蔽日。
待上方数不清的枪影坠落,阿玄来到上空时。
那大军长堪堪从远处发金丹大战之中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危机。
陈槐荫落于大军之中,旁边是被枪影洞穿身体了无生息的将士。
她低喃道:“染血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