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火红领域瞬间以陈槐荫的中心向外绽放。
被这领域笼罩那些荒云仙朝的将士,那些修士,只觉一股虚弱之感涌上心头。而他们身上也燃起一朵朵小火苗。火苗渐渐壮大。
他们仿佛日夜不停的劳作,许久没有休息一样,疲惫不堪。
随着这股感觉涌上心头几息,并开始慢蔓延起来之后,最中心,已经有一些修为不济,武道不行的人,直挺挺的倒下。
他们面无血色,身躯也微微有些发瘦,看起来像是饿了许久的人一样。
而那些军士自然看到了这种情形,顿时哗然之声爆开。
“陈国的女帝是邪修。”
“邪修。”
“怪不得那边的邪道会与她配合。”
“我们快离开这里,扑灭身上的火焰。”一些比较聪明的人喊道。
但身上的火焰虽不灼热,却如附骨之蛆一样,拍不灭躲不掉。
他们顿时有些慌乱,一个个脚步不停的后撤,想要逃离此处。
但陈槐荫在那里,在大军中央,这里是被几十万军士包围的地方。
这里的每一个军士的每一个动作都会造成极大的连锁反应。
就如此时他们后退,后方的军士反应不及,或者同样后退或者往前挤,渐渐的一些实力弱点的被挤倒。
踩踏开始了。
而这时的陈槐荫见状面上则是毫无表情,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她凝结染血夺灵抢夺过来的力量,凝聚到手中的那杆长枪,那杆上品法宝之中。
长枪挥舞,火玄之鸟浮现,瞬间横扫数十丈内的敌人。
烈焰腾腾,大火过后是一具具化为焦炭的尸体。
陈槐荫边挥舞手中长枪,边快速奔袭起来。
她一人于百万大军之中横穿。
在空中看去,密密麻麻的黑点之中,一个火红色的圆环,不断游走吞噬那些黑点。
当然这大军有能耐看到这副景象的人不少。
他们大吼着维持秩序,并尝试用法术,用法宝和各种手段攻击陈槐荫,但并无效果。
他们的实力相比于陈怀荫还是有些差了。
故此他们只能寄希望于合击阵法,或者军阵。
而此时相比于军阵,合击阵法更来的容易和迅速。
随着一声声呼喊响起,一个个筑基修士冲天而起,汇聚在一起。
不多时就有二十个筑基修士结阵而行。
他们每个人双手翻舞的飞快,不断掐诀加持面前的一个山印。
只见那山印在加持下熠熠生辉,并开始不断胀大,很快就如一个小山岳一般。
“去。”二十多道声音齐齐响起。
那山印遮天蔽日向下方砸去,而此时的陈槐荫仍然挥动手中长枪,如割草一般在大军之中行走。
她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山印,只见陈槐荫握紧手中长枪,冲天而起,枪尖直直的向那山岳击去。
轰的一声,震天裂地的声音响起,陈槐荫被所处的地方被那山印砸出了一个个深深的大坑。
而陈槐荫自然也被砸了进去。
此时靠的近的那些军士面面相觑,头顶的那些筑基修士也面面相觑。
“就这样简单?”
他们并不认为,有人能在这一击之下存活,他们只是奇怪陈怀荫为何不躲开这一击。
就在他们带着疑惑之时,那山印加持的力量也消耗殆尽,山印开始缩小。
凹陷皲裂的大地也露了出来。
众人目光死死的盯着那里,他们期望看到被砸成肉泥的陈槐荫。
但结果显然是要令他们失望了,只见随着山印缩小到巴掌大小之时。
众人清晰的看到,那中央之处是一团火焰,一团一人多高发火焰。
那火焰托举着山印,仿佛要将其烧毁一样。
同时那火焰不断变换,慢慢的缩小凝实,最后赫然化作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握住山印,一席姿态,霸道睥睨一切。
这身影赫然正是陈槐荫。
只见她嘴角上扬,有些不屑的看着上方的修士。
轻轻的将山印丢在地上,狠狠的踩在脚下。
上方的那些修士此时已经震惊的无法用言语表达。
“试问那个普通筑基能扛得住二十多个筑基修士的合力一击。”
哦!不过陈槐荫并不普通,她是一国之帝,一个气运王朝的女帝。
好像也不是很难理解,不是很震惊了。
他们神色警惕的看着下方的陈槐荫,见她没有动作。
他们虽然不解,可也乐得如此,只见他们互相对视一眼。
颇有默契的想道。
“此子恐怕只能结军阵才能对付了。”
而他们也是想啥来啥,准备了好半天,不算太完美的军阵升起,毕竟中央被陈槐荫占领了。
只见那军阵汇聚这些将士的力量,凝聚了一个身着铠甲的无面巨影。
那巨影手持虚幻的大刀,狠狠的向陈槐荫所在的地方砍去。
砰的一声,又是一震地动山摇,随着地上被斩出一个深坑。
众人再次盯着,但一团火焰升起,将他们的想法给寂灭。
陈槐荫从其中冲出,继续杀戮。
那军士巨影见状好似发怒了一样,开始不断挥砍,但每一次下去,陈槐荫总会再火焰之后再现。
最后那军士,发出无声的怒吼。
丢弃手中长剑,猛的上前握紧拳头狠狠的砸下去。
一拳两拳,连绵不绝的拳头,激起阵阵尘土。
让旁人看不太清最中央的景象。
但无妨,随着巨影消散,那些军士大喘着粗气,被拳头硬生生砸出的深坑之中。
一点火苗浮现,并逐渐壮大,最后凝实一道人影浮现。
她手握长枪从其中冲出,看着面前的景象,笑着道。
“该我了吧!”
长枪分出虚影向下砸去,但这次不再是普普通通的砸那么简单。
而是随着长枪落地,便会升起一个染血夺灵的领域,那领域略带周围维持虚影想存在。
这时众人长发现刚才陈槐荫在耍他们玩,她在故意消耗那些军士的体力。
他们不知晓陈槐荫打算做什么,可心中终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些筑基修士想逃,可又不能,也不敢。
他们只是拼命一般的阻拦陈槐荫,压箱底的手段齐出。
但此时已然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