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爷笑着安慰道:“萧老师,别紧张,多练几次自然就好了,注意手指的力度和方向,心里想着你要塑造的模样。”
萧逸尘老师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再次尝试,这次的形状比之前规整了一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仿佛看到了亡妻王婉清的身影在泥团中逐渐显现。
接着,六爷爷拿起竹刀,在雏形上轻轻划出线条,确定头部、四肢的位置。“萧老师,现在你用竹刀慢慢修出头部的形状,注意线条要柔和。”
萧逸尘老师小心翼翼地拿起竹刀切割,可切割处总是参差不齐,像是被啃过的边缘。六爷爷在一旁轻声鼓励:“慢慢来,这竹刀的使用得靠手感,多切几次自然就顺手了。每一刀都像是在和泥对话,把你心里的思念都融入进去。”
村里的年轻人也都围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六爷爷的操作,时不时发出阵阵惊叹。
张悦一边仔细看着,一边自己动手尝试着做人形的手臂部分。她用手搓出两条细长的泥条,然后轻轻捏着泥条的一端,慢慢调整着形状,眼睛紧紧盯着手中的泥条,眼神中透着一股专注。她的手指轻轻按压,泥条逐渐变得粗细均匀,仿佛两条栩栩如生的手臂。
她抬起头,看着旁边的张阳,兴奋地说道:“张阳,你看我做的手臂,像不像?” 张阳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看张悦的作品,竖起大拇指:“张悦,你手可真巧,我这手臂还不知道啥时候能成型呢。”
说着,他又低下头,继续摆弄着手中那还略显粗糙的泥团,眉头再次皱了起来,努力回忆着六爷爷的教导,试图让手中的泥团更像手臂的形状。
萧逸尘老师在塑造亡妻王婉清的面部时,手颤抖得愈发厉害,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六爷爷在一旁默默看着,轻声说:“萧老师,慢慢做,这是你和她对话的方式。”
萧逸尘老师努力平复情绪,仔细地用竹刀雕琢着五官,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王婉清的一颦一笑。想起夏日的夜晚,两人坐在院子里,王婉清手持一把蒲扇,轻轻为他驱赶蚊虫,自己却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还笑着说没事。还有冬日里,她用自己粗糙的双手,为他编织厚厚的围巾,一针一线,都饱含着爱意。
萧逸尘老师依照记忆中王婉清的模样,先用竹刀刻画出圆润的脸庞,那线条恰似王婉清温柔的轮廓。接着,他小心地雕琢出一双弯弯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王婉清眼中闪烁的光芒。
他又精心塑造出微微上扬的嘴唇,那是王婉清标志性的笑容。经过不断地调整和完善,一个简易的人形泥塑雏形在萧逸尘老师手中诞生了,虽说模样还稍显粗糙,带着初次尝试的青涩,但萧逸尘老师看着自己的作品,眼中满是深情,仿佛看到了亡妻王婉清在向他微笑。
此时,其他学徒们也在各自的努力下,做出了形态各异的人形雏形。张阳的作品虽然线条有些生硬,但初具人形,他看着自己的成果,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虽然不太好看,但总算是有个样子了。” 张悦的人形雏形则相对精致一些,四肢比例较为协调,她开心地拿着自己的作品,在众人面前展示:“我觉得我还得再修修,让它更像人一些。”
其他张氏学徒们也纷纷交流着自己的经验和困惑,大队部的院子里弥漫着浓厚的学习氛围,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六爷爷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他知道,这泥塑手艺不仅承载着萧逸尘老师对亡妻王婉清的思念,也在新一代张氏族人的努力传承下,正焕发出新的生机,在小岗子村这片土地上扎下更深的根。
萧逸尘老师依照记忆中王婉清的模样,先用竹刀刻画出圆润的脸庞,那线条恰似王婉清温柔的轮廓。接着,他小心地雕琢出一双弯弯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王婉清眼中闪烁的光芒。他又精心塑造出微微上扬的嘴唇,那是王婉清标志性的笑容。
在六爷爷耐心细致的指点下,萧逸尘老师不断调整着细节,这儿轻轻削去一点,那儿微微隆起一些,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他对亡妻深深的思念。
随着泥塑逐渐成型,萧逸尘老师的手颤抖得愈发剧烈,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当最后一处细节雕琢完毕,他缓缓放下竹刀,眼前的泥塑虽不完美,却承载着他对王婉清全部的回忆与爱意。
他凝视着泥塑,仿佛看到王婉清正微笑着站在自己面前,往昔的生活片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夏日夜晚,两人在院子里共数繁星,王婉清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冬日清晨,王婉清为他披上亲手编织的围巾,那丝丝暖意似乎仍在脖颈间缠绕。
刹那间,萧逸尘老师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泪水夺眶而出,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紧接着,放声痛哭起来。那哭声中,有对王婉清无尽的思念,有对过往生活的深深眷恋,更有失去爱人后的痛苦与孤寂。他的哭声在大队部的院子里回荡,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张阳停下手中摆弄泥团的动作,抬起头,眼中满是同情与感慨,原本紧皱的眉头此刻拧得更紧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手中的泥团也仿佛失去了重量。
张悦手中的泥条悄然滑落,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颤抖,看着萧逸尘老师,心中满是不忍。六爷爷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中透着理解与心疼,他微微摇头,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轻声说道:“老弟兄,哭出来吧,心里能好受些。”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的旅客,他叫刘瑞。刘瑞原本是被小岗子村的民俗文化吸引而来,此刻看到这一幕,内心被深深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