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桓想到的不是别人,正是马仙洪。
虽然马仙洪那个神秘的姐姐公孙桓还没有找到线索,也不清楚她的目的。
但是,马仙洪这人公孙桓是信得过的,而且他自己也曾经说过,会出手帮助其他八奇技的传人,所以请他帮忙,正好合适。
“你先回去,我马上给我朋友打电话,先带人帮你把场子支起来,让这帮孙子看看你老王也不是好惹的。”
“然后要是对方实在不依不饶,你再找张楚岚这搅屎棍进来。”
“不是,哥们儿,话糙理不糙,可你这也太糙了吧,你怎么绕着绕着还把我一家人骂了一圈呢?”
王也语气无奈的说道。
“在你回去之前,你让你爹妈去我老爹的律师所躲一躲,就当是谈生意,他们肯定不敢凑近。”
“晚上你回去了他们再回,怎么样?”
公孙桓又想到了公孙牧,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虽然公孙家不能明确派人去帮忙,但是王也他爹可以去找公孙牧啊,反正也有正当理由,律师事务所谁都有理由去。
要是有不开眼的,还能让公孙牧老同志活动活动手脚。
嘿,这么一想,完美。
“啪,就这么定了。”
公孙桓一拍大腿。
京城,牧柔律师事务所。
公孙牧早早的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最近手里有宗大案子,虽然他已经不再亲自上场了,但是像这种大案子他还是要过过眼的。
看着卷宗,公孙牧的眉头越皱越深。
接着。
他打了两个大喷嚏,鼻涕都甩到了卷宗上面。
急忙抽了几张卫生纸擦拭起卷宗的公孙牧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一声想二声骂,这特么不会是谁在算计我吧?”
接着公孙牧一边擦着卷宗上的鼻涕,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十几年前……
那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亲自上场,在庭审现场,他也是两个喷嚏打到了卷宗上。
然后回去他就发现自己喜当爹了——公孙桓带了夏禾回去。
“别是家里那个小王八蛋又搞什么幺蛾子吧?”
接着,公孙桓给马仙洪打了个电话。
“喂,老马,快,抄家伙,有人要干你兄弟!”
马仙洪本来还盘腿坐在修身炉下琢磨怎么改进呢,一听这话腾一下就站起来了,“你在哪?出什么事了?拖延一会儿,我立马带人往你那赶!”
要不说人老马是忠厚人呢。
“不是不是,不是我,以前你不是说八奇技的传人都是你兄弟吗?”
“王也你知道不,就是最近罗天大醮上那个风后奇门的传人,他就是你兄……等等,他应该算你叔公。”
之前聊天的时候,公孙桓也和王也聊到了他的风后奇门的由来。
王也也没有隐瞒,毕竟公孙桓又不觊觎他的东西,坦言自己是从武当后山的几个疯了的长辈那儿学来的。
公孙桓估摸着几人应该是消失的周圣那一辈的师兄弟,所以,王也和马仙洪的爷爷是一辈的。
“嗯,虽然我外曾祖是董昌,但是我和王也平辈相交,四舍五入,我也是老马叔公,是张楚岚的叔叔。”
这么一算,公孙桓心里美滋滋的。
马仙洪仔细回忆着王也的面貌,确认自己没有记错他的年龄。
“他不是个年轻人吗?”
“嘿,这你就别管了,他被人盯上了,你愿不愿意派两人去帮忙撑撑场子?”
马仙洪目光坚定,“当然,我马上派人去,想要我亲自去吗?”
“嗯,这个就没必要了,他之后解决不了会让张楚岚插手,你的神机百炼最好也不要暴露。”
“行,我让上根器里挑几个好手再带点手下去。”
“那麻烦你了。”
“没事,不论是谁找八奇技传人的麻烦,我马仙洪一定帮帮场子。”
马仙洪大手一挥,开始安排起人手来。
另一半,王也盘坐在酒店的床上,开始进入自己的内景。
“让我看看,方楚清在哪儿?”
王也一边嘟囔着,一边寻找起代表方楚清的火球来。
然后,他就喊了起来。
“卧槽!公孙桓你个王八蛋!”
王也退出内景后,使劲揉着自己的眼睛。
他看到了代表方楚清的火球,十分巨大。
在她旁边还有个大四五倍的火球,这大火球旁边还围绕着无数的萤火虫一般的火点,二者交相辉映,好悬没把王也眼睛晃瞎了。
“这不是就说明他们一人一灵呆在一起吗?”
很明显,那颗大的火球代表有熊翊泷,周围无数的火星代表着每个炎黄子孙,虽然联系不大,但都能和他扯上关系。
这是王也这辈子见过最大的火球,比当初算张楚岚的时候还大了一倍。
“那就没事儿了呗。”
王也耸了耸肩,打算给公孙桓打回去,突然,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等等,方楚清的权重怎么会这么大?”
由于有熊翊泷的权重太大了,所以王也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如今才意识到一件很恐怖的事情,那就是代表方楚清权重的火球也太大了。
“难道是因为方相氏的原因?”
“不对啊,方相氏久不出世,甚至都没几个人知道他们了,方楚清怎么可能占这么多权重呢?”
好奇的王也再次回到了内景,来到了方楚清的火球旁。
早有准备的他这次没有被晃到,就是旁边有熊翊泷的火球依旧照的他的脸红彤彤的。
王也摸着下巴,看着火球若有所思,“这个大小,这个亮度形状,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代表每个人权重的虽然都是火球,但是大小形状亮度等都有区别。
各方面都相似的两颗火球说明他们极有可能在现实中有联系。
开始钻起牛角尖来的王也开始在内景里漫步,寻找中相似的火球。
“她的父母?我没算过啊。兄弟姐妹?听到没听说过。”
“这么大,也不多,我最近算过那些人来着?”
王也面前一大堆火球环绕。
“张楚岚?不是。”
“张灵玉?不是。”
“王并?不是。”
“公孙桓……这个没有。”
王也面前跑过去一只兔子。
“去你丫的。”
王也没好气地脱了鞋朝着兔子扔了过去。
所有人都是火球,只有公孙桓不一样,有时候是棵树,有时候是石头,有时候又是活物。
兔子跳起来,变成了一辆半挂,鸣着笛撞开飞来的鞋,朝着王也撞过去。
“你妈!这还折腾我?”
一番乱斗后,王也将探查公孙桓的想法忘掉了,那“东西”也就自然消失了。
很快,王也找到了自己记忆中与方楚清极为相似的火球。
结果让他大为吃惊。
“怎么是风正豪和风星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