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子,我是你爸爸,过来,坐下,咱哥俩……”
王也听着公孙桓的铃声也是嘬起了牙花子。
“算出来了?老王?”
“算出来了。”
王也此刻有些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发现的事儿。
“怎么样,有熊翊泷在不在方楚清身旁?”
“在的,丫的,好悬没给我眼睛晃瞎了。”
听到王也带着浓浓怨气的话,公孙桓不厚道地笑了笑,同时一颗心也安了下来。
有熊翊泷在方楚清身旁那就出不了大事。
要是出事也来得及给公孙桓他们通风报信,所以方楚清应该是自己脱离队伍的,至于她这么做是为什么,那就没人知道了。
王也接下来的一番话却是让公孙桓大吃一惊。
“方楚清姑娘是不是和风家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这么说?”
王也顿了顿,还是决定讲出来,“我发现方楚清姑娘的权重也很不寻常,而且,她和风家关系十分密切,极有可能她也是拘灵遣将的传人。”
公孙桓陷入了沉默,脑海里疯狂的回忆着和方楚清相识的细节,从秦岭初遇,到一同消灭氐族怨灵,再到帮忙寻找项羽的墓,然后是参加罗天大醮……
“等等,是她的父亲!”
公孙桓一下子想起了之前第一次看到风正豪的时候,他的笑容老是觉得眼熟,但是又怎么都回忆不起来,如今仔细想来,不正是和方楚清的父亲极为相似吗?
只不过一个带着眼镜,身型匀称,有股成熟男人的魅力,另一个则是有些发福,看起来十分和蔼。
“好的,我知道了,麻烦你了,我这边也帮你找好人手了,待会儿把他的联系方式推给你,你和他聊吧。”
“行。”
挂断电话后,公孙桓咬了咬牙,大脑飞速的旋转着。
极有可能是亲属的方楚清和风家人,如今又近乎同时失踪,怎么看怎么蹊跷。
公孙桓的手上,手机如同手绢一般的转着。
他在犹豫,要不要试着给风正豪打个电话。
最后,他叹了口气,将手机收回了兜里。
“好了,乐平,不用再监视了,楚清她应该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没出意外。”
陈朵乖巧地从夏禾怀里坐了起来,停止了对外面的飞禽走兽们的操控。
接着公孙桓到外面和邓家兄弟说了一声,没有必要闹得满城风雨了,让周围的人闲暇的时候帮忙看一眼就行了。
接着几人又去酒店前台续了几天房。
方楚清或者是方楚清身上的有熊翊泷才是仙家邀请的对象,公孙桓他们属于是捎带的,不可能有熊翊泷没去,他们几个人去了。
在酒店休息了一会后,几人一看时间也快十二点了,来来回回也折腾了一上午了。
看着气氛有点沉闷,邓有才站了出来。
“嗨,哥几个,咱也别搁着杵着了,我刚刚给老奶奶那边打电话了,太平香推迟了,只要老祖宗这边到了咱们再开始,没必要着急。”
“而且老奶奶那边也会叫人来帮忙,咱们先在这儿多玩几天,等老祖宗找着了咱再去。”
“再说了,谁能悄无声息的拿下老祖宗啊?”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郭德纲,呸,饿得慌,咱先出去吃饭去?”
邓有才眨着一双眼睛,脖子上上的大金链子忽闪忽闪的,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
邓有福推了推眼镜,“我认同他的话,方姑娘和老祖宗应该走不远,今晚肯定会回来的,咱们先去吃饭吧。”
公孙桓站了起来。
“二位说的有道理,咱们先去吃饭吧。”
随后,一群人在方楚清的房间留了张纸条后便下了楼。
“几位没来过东北吧?”
大街上,邓有才搓着手,看起来跟个街溜子一样。
公孙桓一行人好奇地看着这座充满着东北特色的城市,昨晚到的时候天快黑了,公孙桓又急着回去操控人偶,第二天还要出发,一行人也就没怎么在外面逛。
虽然大体上所有的城市都是一个样,但是从细微之处总能看出一个城市自己的特色。
两侧那些极具东北特色的商店名字“锅包肉饭店”“二锅头酒楼”“关东手艺坊”“长白手作”“长白山珍”,周围路人交谈时豪爽大方的东北话,走路时龙行虎步的姿态,无不在告诉众人这里不同于其他地方的特色。
“那你们可来着了。”
邓有才一拍手,掏出了手机。
“搁东北这旮瘩,就得吃点外边吃不着的。”
“什么小鸡炖蘑菇锅包肉,虽然出名,但是别的地方多少也有,而且现在吃也不吃正宗的。”
“那句话咋说来着?”
“老东北菜的菜谱都搁刑法上写着呢,那小鸡炖蘑菇以前用的可不是小鸡,用的是飞龙。”
“咱们啊,得去吃点平时吃不着的。”
邓有才在手机上疯狂的搜索着什么,很快,他眼前一亮,似乎有了发现。
“嘿,这个,咱们吃鹿肉去,你们搁家那边很少见吧?”
几人一听,也有些新奇,毕竟在其他地方还真的很少有把鹿端上餐桌的。
当然,以公孙家的地位,肯定是吃过的,但公孙桓见陈朵有些好奇,而且东北特色的鹿肉他也没有品尝过,于是在参考几人的意见后,同意了邓有才的提议。
一行人在走了十几分钟后,来到了最近的一家有鹿肉的饭馆。
“好家伙,敢叫鼎食?够大胆!”
刚才顾着和公孙桓等人聊天,邓有才没有注意看饭店的名字,如今才看到上面的招牌。
鼎,有着特殊的象征。
从大禹铸九鼎镇九州开始,鼎被赋予了权利的含义。
钟鸣鼎食在古代被作为王侯的专属。
而在现代,鹿鼎记一书的爆火,很多人将鹿与鼎也联系到了一起。
鹿,在古代也有特殊的含义。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短短的一句话便将鹿作为了秦朝王权的具象化。
鼎食,又是烹鹿的,看来这家店的老板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丝毫不惧别人挑衅。
“够狂,俺们倒要看看够不够资格。”
邓有才率先踏了进去。
邓有福深怕他进去和人一言不合打起来了,摇了摇头跟了进去。
夏禾几人也走了进去。
走在最后的公孙桓抬头看了眼古色古香的牌匾,敏锐的他发现了角落的一行小字。
“达拉嘎兰,席拉兰,乌罗素,阿斯根,库乎乐,阿素。”
“这是什么意思?”
公孙桓有些纳闷,但还是踏入了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