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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六零军婚:别惹她,她嘴比砒霜毒 > 第176章 你先亲我的,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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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你先亲我的,你输了

厉嵘立刻清醒,及时刹车,只差一点就要犯错误了。

怀里的人不满地哼哼了几声,爪子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他艰难地拿开爪子,还没领证,有些事不能干。

“等一下。”

他朝门外叫了声,给骆欣欣盖好毯子,再穿好衣服,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个趾高气昂的警察,语气不善:“怎么这么久开门?是不是在睡野鸡?”

厉嵘现在能听懂粤语,还会说几句,自然能听懂野鸡的意思,他沉下脸,冷声道:“我们是夫妻,这么晚都睡着了,当然没那么快开门,你们侮辱我太太是野鸡,我要投诉你们!”

他的态度很强硬,两个警察搞不清他的身份,气焰收了不少,说话也客气了些。

“有人举报这里住的是野鸡,每天都有嫖客上门,我们过来看看,你们的证件呢?”

厉嵘去拿了证件,警察看过后,立刻道歉:“对不起,打扰您和您太太了。”

“举报的是个鬼佬吗?”

厉嵘朝对面冷冷地看了眼,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定和这对狗男女脱不了关系。

“厉先生,我们有规矩不能说。”

厉嵘也不说话,直接一人给二十块钱。

“是住在你对面的鬼佬,说你们吵得他睡不好。”

两名警察毫不犹豫地供出了鬼佬。

厉嵘暗暗冷笑,果然是对面。

送走两个警察后,他直接一脚,将对面的门踹开了。

鬼佬和女人吓得大喊大叫,楼下的两个警察听到了,耸了耸肩,去其他地方巡逻了。

十分钟后,厉嵘回家了,口袋里多了块劳力士金表和一根金项链,还有几百美金,对面的鬼佬两口子孝敬的。

听到厉嵘的关门声,对面的两人松了口气,他们看了看鼻青脸肿的彼此,还有被踹坏的门,不由流下了苦涩后悔的泪水。

离发工资还有半个月,他们现在身无分文,要怎么活?

一夜过去,骆欣欣醒来时头疼得厉害,这具身体不行,一点点啤酒就晕了,前世她能一口气喝十几瓶呢。

她用力敲了几下额头,还是疼得厉害。

太阳穴上突然被人按了几下,力道适中,而且效果很好,头疼缓解了许多,是厉嵘。

骆欣欣安心地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享受按摩。

“好点没?”

厉嵘在她头顶问。

“没,这里还痛。”

骆欣欣指了指左半边脑袋,语气有点撒娇,只不过她自己并没察觉到。

厉嵘眼眸一暗,呼吸重了些,他又按了十来分钟。

“不疼了,我去洗澡。”

头好了后,骆欣欣立刻生龙活虎地跳下床,拿了换洗衣服去洗澡。

厉嵘还没来得及收工钱,就看到她冲进卫生间,随后响起了水声。

他咬了咬牙,暗暗想,一会儿工钱加倍。

半小时后,骆欣欣洗好了澡,等厉嵘洗漱好,她还在吹头发,因为头发多,每次都要吹半天。

“我帮你吹。”

厉嵘主动请缨。

骆欣欣正吹得手酸,立刻将吹风机给他。

又过去十来分钟,头发吹好了,厉嵘还给她绑了两根麻花辫,再绑了漂亮的发饰,吴德送的珠宝已经被收进空间了。

“谢啦。”

骆欣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特别满意。

“按摩二十分钟,吹头发十五分钟,绑辫子五分钟,总共四十分钟,付工钱吧。”

厉嵘算了下账,心里乐开了花。

“什么工钱?”

骆欣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揽进了怀,炙热的吻压了下来,她脑子先是空白,然后出现了一点片断,好像昨晚也有亲?

她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很快就反客为主了,两只爪子伸进衣服里摸来摸去,紧实的肌肉真让人上头。

两人一个是纯菜鸟,一个是半吊子菜鸟,亲了半天也只会亲亲摸摸,其他的不会干。

过了十来分钟,两人终于分开了。

骆欣欣舔了舔嘴唇,好像肿了。

“还有三个月。”

厉嵘声音更哑了,三个月才满十八,就能做那些事了。

“你先亲我的,你输了。”

骆欣欣突然想到了赌约,顿时得意了。

“对,我输了。”

厉嵘认输很干脆,还上交了劳力士金表和金链子,以及几百块美金,“以后家里你说了算。”

“那必须的。”

骆欣欣对他的识趣十分满意,又得知是从对面搞来的钱财后,她更满意了,主动亲了他一下。

厉嵘却不满意,将她抱了起来,狠狠地亲了下去。

又是一阵火热缠绵,两人才分开。

厉嵘又说了白家的事,骆欣欣掐着他的胸大肌,兴奋道:“干他,两千万上交一半,咱们留一半,以后再慢慢上交。”

两千万要是一下子交上去,会让组织以为钱很好挣,当牛马的大忌,就是暴露给老板太多底牌。

所以,只能交一半。

而且一半也有一千万,组织肯定会满意,以后港岛还有任务,肯定会再派他们来。

厉嵘笑了,他也是这样想的。

果然他们心有灵犀,天生一对。

两人在小屋里又温存了一会儿,出去吃饭,虽然现在他们钱不少,但也没打算搬家,这间房子小是小点,但位置很好,去哪都方便,还不打眼。

等以后再来港岛,他们再换个大房子。

这几天他俩没去赌场,盯着南越那五个人,这五人一直盯着白亦清,看样子快要动手了。

又过去了几天,白亦清晚上照例去花天酒地,到凌晨才散场,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都去飚车了,白亦清没去,因为白老头严禁他两件事,一是飚车,一是嗑药。

白亦清不敢违抗白老头,这两样他是决不敢沾的。

“怎么还不来,磨磨蹭蹭的,回头让爷爷辞了!”

白亦清站在酒吧门口,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司机,不由发起了牢骚。

一辆面包车停在他面前,白亦清还没反应过来,几个男人迅速下车,套住他头,再将他拖上车。

前后不过一分钟,车子就开走了,白亦清也消失了。

等白家的司机赶来时,并没接到白亦清,司机也没当回事,因为以前白亦清就经常喝多了说错地方,第二天自己会回来。

司机在附近找了圈,没看到人,便开车走了,也没和白家人说。

所以,白亦清失踪了一晚上,白家人并不知道,直到劫匪打来电话。

“白亦清在我手上,三天内准备五千万现金,不许耍滑头,不许报警,否则我就撕票。”

劫匪的声音阴恻恻的,接电话的是白亦清的母亲,吓得尖叫起来,惊动了白家的所有人,包括白老头。

[晚上赶火车,先更新啦,说个题外话,成都博物馆对面的牛肉酥饼真好吃,牛肉面和乌梅汤也好喝,可惜没吃到回民菜,下次再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