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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玄幻魔法 > 苟在战锤当暗精 > 第703章 黑色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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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纳海姆,这座傲然屹立于纳迦罗斯海岸的阿苏尔殖民地,自巴尔夏纳时代建立以来,便成为阿苏尔海外的重要据点。其建立也并非偶然,而是基于灵脉网络的关键节点,使其不仅仅是一个战略要塞,更是能量汇聚之地。

但阿纳海姆的意义远不止于此,它同时也是泰伦洛克王国与露丝契亚之间海上航线的核心避风港,承载着阿苏尔航行者的希望,为那些跨越狂暴洋流、穿梭未知水域的舰队提供安全的庇护。

作为阿苏尔在新世界的桥头堡,阿纳海姆的居民主要由泰伦洛克王国的后裔组成,他们的祖先在数千年前便已航行至此,开拓新世界的同时,也在这片土地上延续着故土的荣耀。

他们继承了泰伦洛克的尚武之风,以战车驭手的荣耀为傲,定期会与故乡的骑士们较量比试,力求在技艺上不落下风。正因如此,阿纳海姆不仅是战略要地,更是一座充满战斗传统的城市,其居民自幼便接受军事训练,时刻准备扞卫这座堡垒。

大分裂后,阿纳海姆就注定了一条被战火浸透的命运。

杜鲁奇从未停止过觊觎这座堡垒的企图,他们的黑色舰队屡次从海上发动进攻,而他们的陆军则试图从森林、山脉、乃至地下渗透,企图撕开阿苏尔的防线,将阿纳海姆变为他们在纳迦罗斯的另一座据点。

数千年来,这座城市屡遭围攻,城墙内外的鲜血早已染红了大地。但阿纳海姆依旧屹立不倒,它的驻军始终保持战斗准备,坚守在城墙之上,与杜鲁奇的袭击者展开一次又一次的恶战。

在帝国历1783年,一群黯影意外发现了一条避开阿苏尔防线的地下通道,杜鲁奇的突袭部队得以绕过城墙,直接渗透入城市核心,使得阿纳海姆的陷落几乎成为现实。

战斗持续了整整七日七夜,阿苏尔的防线不断崩溃,战火蔓延至整个城市。但最终,阿苏尔还是将杜鲁奇的突袭者彻底剿灭,并封堵了那条被发现的密道,将阿纳海姆从毁灭的边缘拉了回来。

自那次事件后,阿纳海姆的防御体系被大幅强化。每条地下通道都被仔细排查,城墙外的防御工事也被不断扩建,以确保类似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

但即便如此,杜鲁奇的威胁仍未解除,他们的部队始终在远方徘徊,等待着下一次进攻的时机,偶尔还会来组织送一波人头。而阿纳海姆的战士们清楚,他们的职责不是打赢一场战役,而是在无尽的战争中守住这座堡垒。

其城墙由花岗岩砌成,厚实而光滑,这并非装饰,而是纯粹的实用主义设计——阿苏尔的建筑美学在这里被让位于坚固与防御,确保其能在任何攻击下存续。

除了城防体系外,阿纳海姆还坐落于众多深水航道环绕的岛屿之上,使得敌人难以大规模动员攻城器械,而阿苏尔的战舰则可凭借航道的优势迅速驰援,构成了一道层层交叠的防线。

所以,今日的阿纳海姆已不再是一座普通的殖民地,而是一座真正的战争要塞,是一座战火铸就的堡垒,是一座千年来屹立不倒的坚城,是一座阿苏尔在纳迦罗斯前线的堡垒,是阿苏尔在新大陆不灭的灯塔。

然而,最终阿纳海姆还是陷落了,在帝国历2522年,马雷基斯亲自率领大军进攻,并将其彻底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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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昂·飞翼快步冲上塔顶,毫无优雅地推开挡在前方的士兵,脚步急促得甚至有些凌乱。他的披风在风中翻飞,盔甲的边缘随着他剧烈的动作碰撞出清脆的金属响声。然而他没有在意这些,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座巨型单筒望远镜,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眼睛贴了上去。

他的视线穿越镜片,与那片遥远的场景对焦。仅仅一瞬,他的呼吸便猛地一滞,胸腔仿佛被无形之手紧紧攥住,连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不,他不该如此失态。

作为阿纳海姆的统帅,阿纳海姆的统治者,他应该保持沉稳,临危不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灯塔,照亮风暴中的战士们。

然而,他做不到,他在实在控制不了。

他的双手死死扣紧望远镜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过度而苍白发白,掌心已被冷汗浸透。他的双眼睁得浑圆,瞳孔缩至针尖大小,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尽。他的心脏剧烈跳动,撞击着胸腔,像是被囚禁的猛兽在绝望地嘶吼着想要挣脱束缚。他的唇微微颤抖,但喉咙却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那是什么……

他的理智在大脑深处疯狂警铃大作,理性不断向他传达着一个信息——这是一支足以毁灭奥苏安的军团,一支连噩梦都不敢具象化的恐怖力量。

黑色的潮水正在蔓延。

远方的大地已然失去了色彩,变成了一片被世界意志抹去生机的黑暗死域。如同无垠的夜幕倾泻而下,一股浓重的阴影吞噬了一切。

没有号角、没有呐喊、没有狂暴的战吼,甚至连战马的嘶鸣都未曾响起。只有沉默,深邃而压抑的沉默,一支庞大的黑色军团正无声无息地前行。

杜鲁奇的步伐整齐划一,精准得仿佛经过无数次推演,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既没有丝毫混乱,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们不像是军队,更像是一台庞大而冷酷的战争机器,一股不可抵御的灭世之力。

在新时代来临后,杜鲁奇的行军变成了一种艺术,一种近乎完美的仪式。没有吵闹喧嚣,没有野蛮冲撞,他们如同一柄刚刚出炉的利剑,冷冽、锐利、充满死亡气息。

森林深处,一道黑色的烟柱缓缓浮现。

埃利昂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头吞吐着黑烟的庞然巨兽,它沿着预定的轨道从森林的阴影中快速驶出,像是一只沉眠已久的钢铁巨龙终于复苏,携带着死亡与毁灭的气息踏入战场。

黑色巨兽的躯体漆黑如墨,前面表面布满了冷酷且棱角分明的装甲板,每一寸都散发着冰冷而死寂的金属光泽。当它驶出森林的掩护后,车轮碾压过既定的轨道,扬起一片尘埃,在那压抑的沉默之中,机械运作的轰鸣声成为了唯一的背景乐。随后,缓缓停靠在公路旁,仿佛在执行一套精准而严格的命令。

埃利昂望着那一个个巨大的黑色车厢,内心充满疑问,车厢?箱体?他也说不出来这是什么。

他甚至不知道这头钢铁巨兽是如何动起来的,没有马匹牵引,没有人去拉扯,却能自行行进,仿佛是被某种的魔法驱使着。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战争机器,一种他前所未见、也无法理解的武器、运输工具。

就在埃利昂思索间,车厢的铁门猛地被拉开,一名杜鲁奇士兵迅速跃出,步伐稳健,落地时毫无迟滞,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扑杀的猎豹,黑色的罩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宛如夜幕下的影子。下一秒,他抬起手,展开一面黑底银纹的战旗。

头盔上镶嵌着一枚弯月形金属饰冠的杜鲁奇军官站在车厢旁,微微侧身,向旗手做出一个精准的手势,而旗手则稳稳站定在公路中央,旗帜在风中高高飘扬,猎猎作响,黑色的纹饰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显得格外醒目。

这面战旗的亮起,仿佛是某种信号,车厢内的士兵们以令人惊愕的速度源源不断地从车厢内跃出,他们的动作迅捷而沉稳,仿佛这并非一次临时集结,而是经过无数次推演和训练的标准战术。短短不到两分钟,一支百人队便已列队完毕,排列整齐,刀枪如林,冷冽的肃杀气息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埃利昂的心脏重重一跳,优秀的军事素养令他知道这是一支百人队!而且不仅仅是一支百人队,这是——一支非常精锐的百人队!

他们的装备极为完整,甲胄齐全,人手一面黑色盾牌,甚至就连那位最早跃出的旗手也不例外。他们的肩上背着沉重的行囊,右侧腰间挂着便携式铁锹和匕首,左侧则整齐地插着三支投矛,后面则挂着水壶、饭盒之类的零碎物件。部分士兵将长矛扛在右肩,部分则把各式武器稳稳挂在胸前,摆放得整齐划一,不见一丝凌乱。

埃利昂看着这一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使用的望远镜原本是用来监视森林方向的,清晰、透彻,能够让他在远距离内捕捉到最细微的动向。但此刻,他感觉自己仿佛亲眼见证了一种超乎理解的战争艺术,一种冷酷无情、精准到极致的军事行动。

尽管他不止一次的见到过,但每次看见,还是令他心悸,令他震惊。

他深吸一口气,指节微微发抖地拧动着望远镜的焦距。而当画面再次聚焦,他看到了更震撼的一幕……

黑色巨兽的车厢再次喷吐出滚滚黑烟,但这一次,烟雾升腾的位置不是来时的方向,而是……返回的方向!

它竟然在后退!

埃利昂的思维短暂地停滞了一瞬。

而黑色的队伍则如同一条无声涌动的钢铁洪流,沿着公路稳步前进,宛如一座移动的堡垒,将周围的世界笼罩在沉重的阴影之下。他们的盔甲在铅灰色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每一次步伐落下,都在大地上钉入无数根沉重的钢钉,稳固、坚不可摧。

整支军队步调一致,没有人落后,没有人超前,他们以一种近乎机械的精确度前进着,让人感受到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很快,更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走在最前方的士兵,开始转弯,离开了公路,沿着公路两侧行进。整个五行列队竟如流水般顺滑地转换成两列纵队,整个过程无比流畅,没有一丝停顿,没有一人犹豫,更没有任何混乱,仿佛他们早已演练过千百遍,身体已将这种队形转换的方式刻入骨髓。

这不是普通军队能够做到的,这是高度训练、服从力极强、战术素养达到极致的精锐部队才能实现的行军动作!

更恐怖的是,就在步兵完成转换的同时,一支车队从森林中驶出,精准地衔接在公路上,占据步兵原本的位置,并毫不停顿地沿着原定路线继续前进!没有拖延,没有军官的喊令,没有多余的调整,一切就像是精密仪器运转中的齿轮,严丝合缝,不差分毫。

埃利昂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杜鲁奇是怎么做到的?!

他作为一名军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战斗爆发,这支军队在混乱的战场上也能精准执行任何战术变换,不管是合围、穿插还是分割战场,都会像此刻一样无比流畅。

但这还不算完。

就在车队稳稳占据公路后,一支骑兵部队从森林中出现!

他们排成整齐的纵队,但没有在主干道上行进,而是依照严谨的行军规划,沿着车队与步兵留出的公路边缘疾驰而过。

这意味着什么?

埃利昂太清楚了。

这是一支真正的战争机器!

任何军队的行军都是极为复杂的系统工程,涉及诸多细节。

行军序列——哪些部队先行,哪些部队后行,步兵、骑兵、辎重如何排列?

行军队形——步兵如何行进?车辆如何衔接?不同单位如何在行军过程中调整位置?

地形适应——丘陵、峡谷、森林、河流,这些复杂地形往往会打乱部队节奏,但这支军队却毫无迟滞,就像是一台能在任何环境下适应的战术机器!

这支军队不只是纪律严明那么简单,他们甚至不需要额外的指令,仿佛每个人都本能地知道自己应该处在什么位置,应该做什么动作,应该如何调整行进路线!

埃利昂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他知道,在战场上,绝大多数军队在复杂地形下都会发生混乱,即便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也难以避免因突发状况而影响行军节奏。然而,这支杜鲁奇部队却展现出超乎想象的精密与秩序,每一个士兵都已经融入了这台战争机器,每一块齿轮都严丝合缝地运转着。

一支多兵种、数万人的军队,未曾预演,直接被拉到陌生复杂的地形上,却能如此精准地行军……这是怎么做到的?!

层次分明,井然有序,这绝非单靠严苛的纪律就能实现的,这需要极其严密的战术规划、高超的指挥才能,以及一支服从力极强、训练程度极致的军队来执行!

而杜鲁奇的这支军队,竟然做到了!

更恐怖的是,像这样的部队,杜鲁奇竟然有近乎二十万?

今天,已经是杜鲁奇军队出现在惧塞堡垒第七天了。最初,他还天真地以为这不过是一次小规模的骚扰战,就像往常一样,敌人不过是派出几队斥候,或少量的部队,在外围制造混乱。他还曾组织驻军主动出击,试图击退这股入侵者。

然而,当他的部队列队整齐,准备迎战时,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森林深处,黑色的潮水翻涌而出,像无尽的噩梦一般,一排接着一排,步兵、骑兵、战车、攻城器械……就像冥莱之门被打开,黑暗的军团正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出!那一刻,埃利昂终于意识到,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骚扰,这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大规模战争,而他手中的军队根本无力抵挡!

他只能果断取消反击,将部队退回堡垒,封锁城门,同时下令战舰立刻出港,驶向奥苏安,发出警戒,请求援军。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时间一天天过去,杜鲁奇的军队从未停止增援。

每天,每时,每刻。

总会有新的身影涌现,他们沿着那条既定的行军轨道整齐推进,步伐沉稳,纪律严明,不断地向前扩张。战车碾压着枯叶,铁蹄践踏着泥土,黑色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一场无声的死亡交响曲。

他们从未停下,他们的阵列从未混乱,他们的战术从未出现破绽……

他们就像是一场不可阻挡的海啸!

埃利昂深知,如果杜鲁奇的军队持续不断地增援,那么这座堡垒的陷落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或者说……这座堡垒早就应该陷落了,但杜鲁奇迟迟没有发动攻击,似乎在等待着海军的到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否……将船只全部派出去?”

他的副官站在一旁,语气虽然恭敬,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焦虑。

埃利昂沉默了片刻,目光死死地盯着远方那不断壮大的黑色军势。片刻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派出去,全派出去!”

“全部?”副官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确认道。

“是的!”埃利昂语气沉重,“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他们的海军快来了。”

副官闻言,顿时不再多言,而是迅速行礼,随后转身快步走向塔楼的下方。他知道,时间不等人,他们必须尽快行动,否则……

就在副官消失的下一刻,一名士兵语气中带着一丝难掩的惊惧指向了近处。

“大人!他们动了!”

埃利昂探头看了一眼后,迅速举起望远镜望向近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