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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克乌斯迈步走进联合指挥部。

所谓的联合指挥部就是塔里恩丹和瑟渊驭涛合并在一块了,这座临时组建的指挥中心灯火通明,汇聚了各方精锐,此刻却因他的到来而短暂地安静下来。

进门之后的他没有敬礼,而是对着看向他的一众人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随后对参谋吩咐道。

“把埃尔辛·阿尔文的地图拿过来。”

话音刚落,会议桌前的众人不约而同地朝他投来目光,其中最为犀利的,便是马雷基斯。

面对马雷基斯探究的眼神,达克乌斯皱了皱眉,简短地解释了一句。

“不对劲。”

从埃尔辛·阿尔文传回来的消息是艾德里娅。

艾德里娅又特么是谁?(315章)

第一次见到雷恩时,她是米登海姆『冰雪之家』的老板,卖冰的,就是单纯的卖冰,冰块……冬日里,她从黑池中凿出坚冰,存入地窖,夏季出售,并接受贵族、商贾存放易腐物品的委托。这个生意本身并不稀奇,但她的真实身份却并非米登海姆的普通商人。

实际上,艾德里娅是杜鲁奇,纳迦隆德的女术士。她本应像其术士一样,谨慎且残忍地活着,融入那片寒冷黑暗的土地。

然而,她的人生轨迹因她的儿子而彻底改变。

她的儿子拥有第二视。

这件事彻底打破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

纳迦罗斯、旧时代、杜鲁奇、男术士……

要素过于齐全。

在纳迦罗斯,一个拥有第二视的男孩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巨大的危险,意味着他可能成为一名男术士,而杜鲁奇的社会并不欢迎男性施法者。他们要么被清除,要么被控制,要么……被献祭。

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艾德里娅选择了逃亡,她带着儿子远离纳迦罗斯,远离那些虎视眈眈的术士和密探,一路辗转,最终来到了埃尔辛·阿尔文。

另外,不得不承认,对于那些想要远离纳迦罗斯的杜鲁奇来说,埃尔辛·阿尔文确实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去处。

在塞森蒙德,有个叫斯泰因哈芬斗技场的地方。两座露天角斗场,阶梯看台环绕,观众可在相对安全的距离内观战。这是塞森蒙德最受欢迎的娱乐形式,受到诺斯卡文化影响的遗产,也是流血、荣耀与残酷交织的舞台。

在终焉之时前,这里曾有一个传奇选手——曼迪尔。

号称『伟大的曼迪尔』。

当她站上角斗场,整个塞森蒙德的观众都会蜂拥而至,只为目睹她的战斗。

她是精灵。

她并非最强壮的战士,但却是最具观赏性的表演家。她总能凭借智慧与技巧无伤击败对手,展现出近乎艺术般的战斗风格。她的身份成谜,她从不与其他同族交谈,仿佛只满足于取悦塞森蒙德的观众。

但她的身世,终究无法被掩埋。

有一段时间,有两名精灵在塞森蒙德转悠,打探曼迪尔的消息。他们试图确认曼迪尔背部是否纹有特纹身,他们谨慎避免曼迪尔知道自身在塞森蒙德的存在,其着装类似艾尼尔精灵贵族。

实际上,他俩来自卡隆德·卡尔,是杜鲁奇,目的是为了带曼迪尔归乡,还是灭口,或是其他的隐秘打算,只有他俩知道。

但无论他们的意图是什么,有一点毋庸置疑——曼迪尔的身世,绝非寻常。

事实也确实如此,曼迪尔不是艾尼尔,更不是阿斯莱,而是杜鲁齐贵族的血脉继承人,是基拉的大女儿……

就『养鸡场场主』基拉·瑞尔的大儿女。

在没有达克乌斯介入下,以基拉水平,翻车是迟早的事,在杜鲁奇所有的夜督中,就她水平最差。政治斗争失败后,作为基拉的大女儿,曼迪尔没得选,只能跑路,不然留下来当奴隶,或是献祭给凯恩?

不过,这是另一个时间线的事了。

现在的『养鸡场场主』基拉活的好好的,在迎来新时代后,卡隆德·卡尔在她的掌控下,前所未有的稳定。

而曼迪尔,也不再是角斗场中取悦观众的表演家,而是驻守卡隆德·卡尔的第十一集团军的掌控者。

除了曼迪尔和艾德里娅,还有很多杜鲁奇跑到埃尔辛·阿尔文。

有个b干脆跑到深山里当了山大王,最离谱的是控制玛洛克的东西不知道怎么跑到他手里去了,然后……他就把玛洛克给整醒了。

然后呢?

当然是翻车了!

他不是达克乌斯,无法掌控玛洛克,最终被愤怒值拉满的玛洛克给喷了,他的野心和小命一起化作尘埃。

被堵个正着的艾德里娅哀求雷恩将她母子俩当成艾尼尔放过,她们已经彻底背弃了纳迦罗斯,而且她的儿子……根本算不上真正的施法者。

然而,雷恩并非马雷基斯的密探,他所效忠的对象是达克乌斯。在达克乌斯进入裂隙后,他前往米登海姆,并不是为了追捕那些逃亡的杜鲁奇男性施法者,或是什么,而是为了寻找可靠的线人。

他仔细打量着艾德里娅,思索片刻后得出了结论——艾德里娅正是他需要的人才!艾德里娅的生存本能足够敏锐,既能洞察周遭局势,又懂得在权势倾轧之间寻找缝隙求存。于是,他给了艾德里娅一个无法拒绝的选择。

艾德里娅的儿子可以去塔尔·利塔内尔学习,成为一名真正的施法者。而她作为交换,则必须成为影猎的外线,替他们搜集情报。

雷恩、吉纳维芙和纳亚达琳之所以能很快找到治米登海姆地下世界的『卑王』,就得益于地头蛇艾德里娅提供的情报。

随后,艾德里娅和纳亚达琳成为了雷恩手中的两张王牌。

与此同时,达克乌斯的到来,和他一系列奇怪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可他对此毫不在意,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

“这特么哪根搭哪啊?这完全对不上啊……”他摊开埃尔辛·阿尔文的地图,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说完,他从兜里摸出一根马鲁斯,熟练地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缕缭绕的烟雾,眉头皱得更深了。

艾德里娅提供的情报,与他所知的情况出现了严重的不匹配。他不认为年过百岁的他成了一个老糊涂,即便他已经在这个世界待了近一个世纪,他的记忆依旧清晰。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把神奇的梳子。

在缓缓梳理头发的过程中,他总能在记忆深处捕捉到那些似乎早已淡去、却仍然存在的片段。梳子既是一种祝福,也是一种诅咒,让他的记忆力强得可怕,甚至近乎超忆症。

但幸好,他并未因此而受到真正的副作用。超忆症患者往往伴随着精神崩溃、严重失眠、无法控制的头痛,而他虽然偶尔确实有精神压力过大和失眠的情况,但他清楚,那绝不是梳子带来的影响。

他记得帝国历2425年的时候,一个叫咕噜的地精入侵了奥苏安,对伊瑞斯王国造成了史无前例的浩劫。艾萨里昂的父亲与兄长在那场战役中战死,而艾萨里昂的黑化也就是这时候开始的。

在那之后,由于伊瑞斯王国的引路石体系被摧毁,伊瑞斯王国北部被迷雾吞噬,成为了一片不祥之地。

而现在……

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达克乌斯微微眯起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地图的边角。

他掌握的消息实在太少了,这次兽人的waaagh!行军路线与他认知中的轨迹并不完全吻合,而且规模似乎更加庞大。

大waaagh!?

而他之所以在意,是因为那个名字——『咕噜』。

这名字实在是太普通了,在地精群体中,像『咕噜』这种名字的数量就跟帝国人里的『汉斯』一样泛滥。

虽然时间对不上,但当他知道这个消息后,心头还是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你凑什么热闹啊……”他喃喃道,抬手又吸了一口马鲁斯,烟雾弥漫间,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深邃,思绪已经飞向了更远的地方。

“我亲爱的达克乌斯,怎么了?”

马雷基斯缓步走近,站在达克乌斯的身旁。他的语气虽带着一丝随意,但目光却在细细打量着达克乌斯的神色。达克乌斯并未开口多言,但他却敏锐地察觉到哪里不对,他对达克乌斯的了解足够深,在他的印象中,达克乌斯很少有这个样子。

达克乌斯沉默了片刻,烟雾在他指尖升腾,他的目光停留在摊开的地图上,随后低声吐出一句话。

“不对劲……”

随后,他将艾德里娅提供的情报分享了出来,一词一句,清晰无比。

听完之后,马雷基斯微微眯起眼睛,沉吟片刻,随即嗤笑了一声。

“你是说……”他斜睨着达克乌斯,语气中带着些许怀疑,甚至是某种轻蔑的戏谑,“兽人会进攻奥苏安?”

他摇了摇头,就像是刚讲了一个荒唐的笑话,似准备轻笑出声。然而,还未等笑声出口,他就对上了达克乌斯的视线。

后者缓缓抬眸,眼神如寒冰般深邃,在帐篷的光线下,流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他只是静静地看了马雷基斯一眼,那目光并无嘲讽,也无威胁,只有一种令人莫名不安的认真与笃定。

那一刻,马雷基斯的笑声被生生憋了回去,给帐篷内准备附和的杜鲁奇们整的够呛。

空气中充满了诡异的静默,仿佛连火焰跳动的声音都变得细不可闻。

“你准备怎么应对?”马雷基斯盯着达克乌斯,放弃了最初的戏谑态度,语气渐渐变得严肃。

他很清楚,达克乌斯从不无的放矢,如果达克乌斯说有可能,那这件事就绝不能当成无稽之谈。更何况,达克乌斯的能力并非寻常精灵可以比拟,他掌握的信息与推测往往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精准。

这个叫什么咕噜的地精,很可能成为第一个踏上奥苏安的兽人。

位于帐篷边缘的埃利昂·飞翼探着头,悄悄观察着这个杜鲁奇们口中的达克乌斯,感受着达克乌斯到底是因何受到如此推崇,然而,达克乌斯接下来的话,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艾萨里昂在整军,可以应对!”

艾萨里昂?整军?

埃利昂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

这意味着……阿苏尔方面,除了他和消失已久的贝洛达,还有人做出了选择?

杜鲁奇的布局,比他想象的更深、更广。

“但我还是有些担心。”达克乌斯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继续道。

艾萨里昂从纳迦罗斯返回奥苏安后,没有像贝尔-艾霍尔那样,再度返回纳迦罗斯,而是选择了留在奥苏安。不同于贝尔-艾霍尔,他回纳迦罗斯的意义不大,指挥一支集团军吗?反而留在奥苏安的作用更大。

前提是后续按照第三个隐藏剧本走。

本事全学来的他,开始整备伊瑞斯王国的军队,进行适配。

至于适配什么嘛……

肯定是杜鲁奇的陆军体系啊。

他在战术、行军、编制等方面,逐步调整伊瑞斯的军队。为了不引起传统派的过度警惕,他并未直接扩编,而是采取了更为隐秘的方式——轮番整训。

伊泰恩王国与柯思奎王国的军队,以保卫殖民地等各种理由,被悄然拆散,送往伊瑞斯王国,展开适应性训练。

当一切准备妥当时……

到了一定的时候……

虽然这些部队的战斗力可能仍无法与杜鲁奇的主力部队相比,但作为预备队、填补战线的补充兵力,依然是可用之师。

最重要的是——

阿苏尔的军队驻守奥苏安的城镇,能让阿苏尔的平民更安心。只要那些平民愿意老老实实地生活,而不是转化成弓箭手和长矛兵。

帝国历2400年的时候,伊瑞斯王国的军力不可谓不强,相较于其他阿苏尔王国,甚至可以说是独树一帜,底蕴深厚。

但问题是,那时候,艾萨里昂整了一个大活,他抽调了一部分军队前往纳迦罗斯,率领一支小股部队突袭了纳迦隆德,并成功活着回来,成为史上第一个完成这一壮举的阿苏尔将领。

虽然,他也没得着好就是了。

然后,他那实力空虚的家就被偷了,咕噜成为了第一个踏上奥苏安的兽人……

啊这……

现在,伊瑞斯王国的实力更强,如果真的有需要,虽然奥苏安的海上屏障已经消失了,但这些整备后的军队会在第一时间拉起来,迎击任何可能的入侵者。

此刻,阿苏尔的海军主力全部集结在洛瑟恩,准备对阿纳海姆发动进攻,这导致整个奥苏安的沿海防御出现了空缺。

最关键的漂移群岛体系,本该成为奥苏安东部的第一道防线,结果由于种种原因,在咕噜入侵时,根本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无形的大手发力了,其实这件事就很离谱,海军没了,援军也没来)

“蜥蜴人的绿色方舟应该快到了。”赛芮妮缓步走来,目光落在铺展开来的作战地图上,伸出手指点了点关键的航线。

“让那群猴子提前见识下!”盘亘片刻后,巫王之手、怒涛总长……等真住不下,做出了决定。

一锤定音!

对于达克乌斯的决定,在场面的众人没有做出反对,毕竟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被纳入计划的部署,只不过这次的到来,比预想的时间稍稍提前了一些。

蜥蜴人的绿色方舟是往南地、艾索洛伦和奥比恩增兵的,虽然达克乌斯只做过一次增兵的决定,但他亲爱的马大师充分的发挥了主观能动性。

在露丝契亚大陆的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每隔一段时间,他便会抽调一部分兵力,进行增援。虽然每次派遣的兵力数量不多,但胜在持续不断,最终使得蜥蜴人的援军量变到质变,成为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然而,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的绿色方舟,并不是为了支援南地或者奥比恩,而是专门向艾索洛伦方向投送兵力!

蜥蜴人不会干涉精灵的内战,不会出现在奥苏安……但,有时候,一些事情是可以灵活变通的。

艾尼尔方面在压力下,做出了决定——或者更准确来说,玛瑞斯特女王在形势的逼迫下,被迫站队。

她选择站在叔叔这一边,而不是姑姑一边。

战火蔓延到奥苏安后,艾尼尔方面会从骤雨区、霜降区和太阳区抽调出近一万兵力,由加仑斯特拉·云行者统领,前往奥苏安,与杜鲁奇组成联军并肩作战。

加仑斯特拉又是谁?

他是骤雨区的统治者,是塔洛斯的父亲。

而达克乌斯的好哥们林迪亚洛克要在加仑斯特拉不在时,守着骤雨区、霜降区。

按照达克乌斯的计划,这支军队将从塔尔·伊瑞斯登陆,并在那里进行整备。整备完成后,他们将根据战局发展,要么作为独立编制,要么加入塔洛斯的『荆棘』第五集团军,要么编入艾萨里昂的作战体系。

又一出老子给儿子当差?

当然,也可能编入泰兰铎的第十五集团军。

这支集团军在杜鲁奇陆军的集团军序列中非常的特殊,特殊的点在于专精于山地、森林作战,正正八经的山地兵。

与其他集团军相比,第十五集团军的骑兵和车辆较少,但它配备了大量战犬和突袭舰,同时,驮马的比例极高,其中相当一部分是艾希瑞尔的大羊驼,用来当驴使。

是的,大羊驼。

这种生物活动在露丝契亚的山脉中,擅长在崎岖地形中行进,哪怕是最险峻的山道也能轻松攀越。实际上,哪怕到了现代,驴依旧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山地运输工具之一,而大羊驼在某些环境下甚至优于驴。

因此,第十五集团军的战略部署,通常会选择靠近奥苏安的环形山,凭借山地优势进行机动,阻挡可能出现的阿苏尔奇兵,或是与纳迦瑞斯王国的影子们对抗。

阿雷德尔·范马里斯的大军团就在泰兰铎的第十五集团军中,是中坚力量。

此外,还有些别的存在,比如瓦瑟利尔·马尔福里克和埃拉希尔·耀角等,前者是来自劳伦洛伦塔尔·利塔内尔的城邦亲族,是太阳区守备德林娜女士的儿子。后者是森林之怒,曾在劳伦洛伦单刷过一支小型的野兽人战帮,她的实力不亚于单刷过鼠人的凯瑞莲。

这不是斗兽场那样想象,而是她俩真试过……

这些年,艾尼尔方面在纳迦罗斯的影响力不断扩大,地方派派遣了大量人员与杜鲁奇建立联系。

阿斯莱方面同样如此,不过相较于艾尼尔,他们派遣的人数要稍多一些,尽管也算不上庞大,只是多出了一万人。毕竟,阿斯莱整体的人口数量摆在那里,能够派出两万人,已是极限。而这之所以成为可能,归根结底,还是要归功于蜥蜴人的这次投送行动。

艾索洛伦的古圣系会在阿斯莱们主力不在的时候,守护艾索洛伦。

虽然艾尼尔与阿斯莱派遣的兵力加在一起,满打满算也不过半个集团军的规模,但其背后的外交与政治意义却远比单纯的兵力数字更加重要。

这一举动表明了……

虽然蜥蜴人不会介入精灵内战,不会出现在奥苏安,与杜鲁奇并肩作战,但……

有时候很灵活,非常的灵活。

绿色方舟,这艘庞然大物的腹部藏有五艘大东方级战舰及其配套的护航战舰,此外,还装载了相应的装备与补给。

按照既定计划,当绿色方舟驶入巴托尼亚海域后,其中三艘大东方级战舰会停靠在布理奥涅,接应阿斯莱派遣的部队,顺便也给那群对精灵缺乏正确认知的巴托尼亚老爷们一些小小的震撼,

而剩下的两艘大东方级及护航舰则会继续北上,驶向玛丽恩堡,在那里接应艾尼尔的部队。

如此一来,两线并行,毫不耽误,既保证了效率,又能确保行动的隐秘与安全。

接下来就没事了,进入了寒暄环节。

至此,该做的事皆已安排妥当,能做的也都已尽力完成,剩下的,便是等待时机的到来。

帐篷之内,可谓群英荟萃,各方强者齐聚一堂。

赛芮妮、安娜萨拉、科洛尼亚、德鲁萨拉、阿拉塔尔、赫玛拉、阿丽莎、丽弗、阿萨诺克、贝洛达、提尔雅、萨拉莱尔、芬雷尔、哈格林、维尔莉特等人悉数在列,此外,还有一众高级军官和红龙们。

尽管艾希瑞尔的驻军没动,但风暴织法者教团以及精灵的施法者体系已然抵达,为这场纷争提供他们的助力。

不仅如此,一直驻留在艾希瑞尔的阿苏焉之子也出现在了阿纳海姆,毕竟接下来有大事发生。

并且,这一宗教组织如今已今非昔比——从当初零散的个体,成长为如今足以匹敌一支完整军团的精锐部队。

他们的成员主要来自那些陆续从纳迦罗斯迁至艾希瑞尔的阿苏尔,这些人,在经历了无数痛苦与折磨后,选择拥抱阿苏焉,试图在这份信仰之中,寻得哪怕片刻的安宁。而在此过程中,芬雷尔为他们提供了各种治疗,使他们得以在身心的双重修复下重新振作。

正如那句古话所言,计划归计划,现实归现实。

眼下,战局并未进入所谓的『战略僵持阶段』,反而进入了某种微妙的『闲出屁』阶段——兵力调度已完成,战前筹备已就绪,真正的战火尚未燃起。

而闲暇时最好的排解手段,必然是找些事做。

新阿纳海姆的建设计划,比达克乌斯最初的预估提前了不少,而这群施法者之所以会出现在帐篷之中,便是为了围绕这一计划,策划下一步的推进方案。

达克乌斯进入帐篷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余晖已经洒满了大地,金色的光线透过帐篷的缝隙,映照在那些或神情肃穆、或谈笑风生的精灵与红龙们的脸上。

经过筹谋与策划,下一步的行动已然敲定,帐篷内的氛围也逐渐从严肃转向轻松,宴会的准备已然就绪——这场盛宴,是为了达克乌斯的到来而特别举办的。

当夜的宴会无疑是一场热闹非凡的盛典,精灵的施法者们、红龙们,以及杜鲁奇海陆军中的高级将领们纷纷到场。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绝于耳,仿佛杜鲁奇已经君临奥苏安了,而不是杜鲁奇的部队还在纳迦罗斯闲出屁……

而达克乌斯自然成为了宴会的中心,成为众人目光汇聚之处。他与许久未见的旧友们推杯换盏,畅谈往昔,并认识了埃利昂,探讨未来的征途。

而平常总是习惯居高临下,冷眼旁观宴会上一切的马雷基斯,破天荒地挪动屁股,离开了王座,端着一个几乎毫无用途的酒杯,在宴会中缓缓踱步,偶尔驻足,与几位重要人物交换言语。

但无论如何,今晚的焦点,依旧属于达克乌斯。

与德鲁萨拉温存的一夜后,天还未亮透,达克乌斯便被一阵清冷的声音从沉睡中唤醒。

来的是赛芮妮,来此的目的很简单,给他带了一套盔甲,一套在巨蛇息岛的星辰塔打造的盔甲,一套用海金打造的盔甲。

虽然达克乌斯有一套盔甲了,按理说不需要这套盔甲了,但……

于是,在德鲁萨拉与吉纳维芙的协助下,他缓缓地换上了这副盔甲。

整个甲胄以青绿色与金属银辉交织,仿佛海浪在甲片上凝结成了永恒的波纹。细密的甲片层叠交错,宛如鱼鳞般既提供了坚固的防护,又赋予其灵动的美感,使得整副战甲看起来既具有强烈的海洋意象,又不失战士的刚毅。

说人话就是鱼鳞甲。

肩甲的部分尤为独特,上面雕刻着一尊威严的鱼头浮雕,至于是什么鱼,达克乌斯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鱼!金属表面隐隐流动着深绿色的光晕,宛若深海之中的磷光,在微光中闪烁,仿佛自身便带着潮汐的韵律。

披风的部分与盔甲完美相辅相成,以蓝绿色的渐变呈现出流畅的波涛之感。披风的边缘微微卷起,宛如翻涌的海浪,使得达克乌斯看上去随时能踏浪而行,成为大洋的主宰。

至于头盔,则是整套盔甲最具王者气息的一部分。

顶部的扇形结构如同一把展开的金色羽冠,自后方向上蔓延,仿佛太阳的光芒,又似海底珊瑚生长出的皇冠。金属与宝石交相辉映,在晨曦的映照下散发出淡淡的莹润光泽,使他的气质愈发显得神秘而威严。

额饰与面甲的线条犀利,正中央镶嵌着一块泛着碧波光辉的晶石,宛如海灵之眼,似乎与潮汐共鸣,折射着不可言喻的力量。而头盔与肩甲之间的装饰,则以层层叠叠的波纹雕刻相互衔接,使整个上半身的甲胄一气呵成,充满流动的力量感。

达克乌斯调整了一下站姿,任由晨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金属与宝石折射出的光辉令他看起来宛如一尊从海底复苏的王者。

“唔……不错。”赛芮妮的目光在达克乌斯身上流连片刻,最终轻轻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父亲的影子。”

达克乌斯认为赛芮妮说的对,他第一次见到玛瑟兰的幻象时,玛瑟兰就穿这套盔甲,至于其他的……

就在赛芮妮即将踏出帐篷时,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她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不过,你的手上少了一件神器。”

少了什么呢?

海金盔甲有了,海之三叉戟有了,圣灵魂礁有了……

随后,没什么事的达克乌斯就穿这套盔甲去参加观礼,海金盔甲在日光下折射出深邃而神秘的光泽,仿佛大海的潮汐在他身上凝固成永恒的护佑。随着他步伐的移动,披风掠过空气,如同海浪翻涌,带着无形的威势。

观礼的仪式庄重而神秘,施法者们汇聚在岛屿的灵脉节点周围,吟诵着咒语,魔法之风涌动间,大地震颤,海水翻腾。起初只是轻微的波动,随即,原本位于海中的土地缓缓升起,伴随着水流倒卷,礁石裸露,仿佛是从深渊中苏醒的沉眠巨兽。

两岛之间的空缺地带被施法者们逐步填充,随着能量的注入,土地凭空生长一般,稳固地连接起曾经分隔的疆域。能量如同一条看不见的脉络,将阿纳海姆周围的地形重新塑造。

施法者们没有一口气将灵脉节点中的能量抽出,而是一点、一点的建设,每周来上那么一次,反正现在也不急。

主打一个求稳。

中午和马雷基斯聊了几句并吃了一个饭后,他去往了原阿纳海姆驻军的驻地,他要确定一些情况,比如适配性什么的,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而且这件事很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