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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冥帝独宠:帝君老公一万岁 > 第356章 他无名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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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后,薇妮买的那瓶跌打油自然是没用上,它安静地躺在欧式的白色长桌上。

晚上九点,整栋宿舍楼里满是各种沐浴露和洗发水的芳香在萦绕。

不少学姐和学妹陆陆续续从校外打包宵夜回来,楼梯间的脚步声一刻没停。

云朵收拾好一切后,已经准时打卡下班回了冥界。

她走之前尽管脸色有些许不太好,但还是体贴地帮屁兜盖好粉色的毛毯。

我当然知道云朵为什么脸色骤变,她离开时的脚步微颤,一看就是害怕待会玄烈那男人怪罪于她。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记得当初这颗拥有不死之身的大蜜丸,虽能清除房事后的劳累酸痛,但仅限于身体内的一些小疼痛。

那么为何我头皮被陈玉莲扯痛这种小事,却没有自愈的能力?

也难怪云朵会说,倘若某天别人捅了我一刀,我肯定还是会痛得半死不活,但不致死就是。

这样一来,这颗听上去贼牛掰的大蜜丸,也不过如此嘛。

薇妮和林可洗完澡后便匆匆回到房间里暖被窝,一个忙着和余以诚在微信里卿卿我我,另一个则忙着和许君延在游戏里厮杀。

我坐在房间梳妆台前,漫不经心地涂抹着护肤品。

梳妆台下,屁兜正躺在狗窝里呼呼大睡,它的呼噜声不绝于耳,充分诉说了它优质的睡眠。

宿舍里安装了中央空调,我才得以穿的如此清凉,还不用怕冷。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一群飞蚁聚集在路灯下,围着灯光跳起了圆舞曲。

蓦地,那股好闻的檀木冷香以极快的速度充斥着我的鼻尖,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后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玄烈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出现在我头顶上方,我懵逼了好一会才弄清自己现在的处境。

今天是生理期的最后一天,加上我已经洗白白完毕,有种请君品尝的赶脚。

我紧紧搂住他坚实的腰身,盯着他墨黑的眸子莫名有点心虚,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只要一想到今天下午和陈玉莲激烈开战的那一幕,我感觉自己此刻头顶着一个天使光环,随时要踏入地府。

屁兜见状适时发出愤怒的吼叫,它那肥嘟嘟的身子猛地从狗窝里冲了出来。

看的出来,这小家伙很勇敢!

玄烈身穿一件黑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枚扣子,整个人显得阴沉极了,他墨黑的短发凌乱,英俊完美的脸上有着疲惫憔悴。

面对屁兜无畏的吼叫,他黑眸一凛,只见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屁兜一整个拎了回去,并且封住了它所有的声音。

“……………”我看向屁兜可怜巴巴的眼神,有些心疼,然而现在却不是为它求情的好时机。

玄烈垂眸凝视着我,眼神阴冷得充斥着阴霾。

照这情形来看,我想他老人家一定是知道我和陈玉莲决斗的事了,我被他的眼神吓得双腿有点发软。

下一秒,玄烈将我抱到床上,他俯下身来两手撑在床侧,将我完全笼罩住。

“颜子,你不解释解释?!”他冷声质问,磁性的声音越发阴戾,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我倒吸一口冷气,暗自捏紧拳头壮着胆子扬起头,直直看进他眼里,“打架的事,我也是身不由己。”

被陈玉莲那个疯婆子三番两次的挑衅,是个人都会有脾气的好吧?

我承认我这次之所以那么有种,确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不死之身给我的勇气。

否则换作以前的我,估计又躲哪里偷偷哭鼻子了也不一定。

我的理解是,他既然给了我不死之身,就是默认我可以有自由发挥的一天。

可是他此时的神情告诉我,我好像理解错了?

像是突然想到些什么,我双手猛地勾住他的脖子,欣喜地补充了一句,“可是我打赢了她!”

我全然不顾参与决斗会不会有损形象,总之能对欠揍的人发起反击,也是一种本事。

管它淑不淑女呢,淑女又不能当饭吃!

虽不知道什么措辞在这样的情况下才是最完美的,但我坦白从宽,起码待会的死相会好看点吧?

“所以?!”玄烈抬着头冷冷地注视着我,冷峻的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

“啊?”我眸光微闪,一时间脑袋里一片混乱。

从小到大,只有我被别人欺负的份,每次哇哇大哭的跑回家和奶奶告状。

这也是唯一的一次,我像个胜利归来的王者,可以尽情蔑视那些欺负我的人。

然而人与人的悲欢离合并不相通,眼前的玄烈显然很反感我打架的事。

“那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一辈子只能任人欺负?等着你来救?”我苦涩地笑了笑,双手离开他的脖子。

这死男人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场?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跟谁睡在一起,每晚搂着谁入眠?

且不说我下午和陈玉莲那疯婆子决斗了十几分钟才赢得了胜利,连头皮被对方揪痛都没空呻吟。

这死老男人倒好,一上来就冲我发火!

“颜子!你这死女人!”玄烈闻言猛地直起身来,猩红的眼狠狠地瞪着我,猛然伸手把我攥到身前。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图之际,他将我像烤鱼一样翻了个面,以一种趴在他大腿上的姿势,对我行刑。

“啪———”玄烈冰冷的大掌,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我的臀部。

这种姿势,以往只会在被奶奶打屁股时才会用到。

没曾想,过了这么多年,被迫重温了一遍。

“啊———玄烈,你变态!”我痛得失声大叫,整个人趴在他大腿上被勒得喘不过气。

“颜子!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他的眼里没有半点温度,似乎我和别人打架对他来说是一件多么耻辱的事。

脑海闪过各种以前小时候被村里小孩欺负的画面,那个哭哭啼啼的我,不受他人保护的我……………

自从爸妈去世之后,从此我身上穿着最脏的衣服,鼻涕擦在袖口形成一片斑驳的印记,由于头发长满了虱子,奶奶直接带我去剃成了寸头。